“那麼……你想要什麼樣的誠意。” 雷日科夫真誠發問。
“就我個人而言,你們沒有任何我想要的東西。”曲卓臉上浮現出笑容。
雷日科夫錯愕了一瞬,點頭:“我明白了。”
“對了。”曲卓用眼神示意南房:“我一位朋友的妻子,正在這裡接我的庇護。”
“……”雷日科夫沒聽懂,擺出靜待下文的表。
“你們在意呆的……一家偽裝日雜品貿易商的公司,過我的朋友,聯絡東大南方工業區的電子廠,試圖長期大量訂購先進電子件。
但協議不等達,就引起了戴英6的關注。後果是,我的朋友因為撮合了這單生意,被6抓捕。如果沒有我的及時庇護,他的妻子和還未降生的孩子,後果堪憂。”
雷日科夫仔細的聽完翻譯,滿有誠意的開口:“對你的朋友,我到萬分抱歉。我會向使館的同志通報這件事,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送來應有的安和補償。”
“就在這裡。”曲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變得強:“我答應過我的朋友,就有責任確保他的妻子和孩子平安。”
雷日科夫是被派來談判的,並不瞭解蓋婭的事。所以,他很奇怪曲卓忽然間的強勢。
儘管不解,但依舊應下:“你放心,們一定會平安的。”
曲卓對雷日科夫的態度很滿意。
既然佔據了主位置,自然要充分發揮優勢。不然,等這一回合的“流”結束再提出,就要拿出新的籌碼了。
而且,他已經表達的非常清楚。國家之間的流是一方面,他個人參與其中的尺度,是有浮空間的。
至於怎麼個浮法,就要看子的誠意了……
曲某人想表達的都表達清楚,離開北大的雷日科夫有點鬱悶,他搞不清楚這趟行程算是順利,還是不順利。
相比之下,葉夫尼和另外兩位老專家要更鬱悶。
他們這趟一起過來,計劃中是想與曲某人就技層面展開一番流……呃,就是試試。
畢竟,耳聽為虛嘛。
結果,別說流了,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更讓人頭疼的是,去年的果從技層面被無法辯駁的貶低,腦袋上實打實的捱了一棒子。
回去後……
四位老子鬱不鬱悶不重要。
重要的是,曲某人從北大回到帽兒衚衕後,被喊去了米糧衚衕。
三號和梅宣寧的老子在,都眼可見的著疲憊。
前兩天曲某人在西樓那番有理有據的“推論”,真真的就是一記悶雷。
以至於後面的兩天,一幫老頭兒都在自覺的批評與自我批評。
那只是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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