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這個現狀,化學所的專家給私語廠提供了另一個思路,改用另一種擁有高吸水特,而且安全無毒,可降解不汙染環境的原料——改澱。
生產那玩意主要原料是澱,不需要高尖石油化工上游產業支撐,反應條件溫和,不需要極端高溫高,也不需要特種耐腐蝕不鏽鋼。
唯一支出較大的,是一套好的研磨裝置。
缺點也有,吸水理論上最高能達到同等積的100倍,遠不如SAP的300到1000倍。但做護墊、姨媽巾和尿不溼也足夠了。
只是包裝要格外注意防,長時間佩戴比較容易滋生細菌。
關鍵是本低廉,規模化量產後,完全可以走親民路線。
筱田一香見沒良心的老闆好像沒有其它事了,小心翼翼的問:“我可以去看看小雨和小朋友嗎?”
“有什麼不行的。”曲卓笑了,示意院:“去吧。”
眼看鬼人提著心準備的禮喜滋滋的奔院,曲卓問梅宣平:“我們和西非的迦納,是不是關係不錯?”
正醞釀著開口的梅宣平愣住,反應了一下,不是很確定的說:“應該是,我記得在那邊,好像是有醫療援建。”
“迦納的西部大區盛產木薯。幫我找渠道打聽一下,跟他們的政府,或者本地資本合建一家木薯澱加工廠,有沒有可行。”
“誒~~咱們自己就有供應,沒必要嘛。”梅宣平小小的有點激。
來的路上他已經從筱田一香裡套過話了,改澱的原料可以使土豆澱,也可以是玉米澱,這兩樣國都不缺。那玩意做和嬰兒用品,是能創匯的。
“怎麼跟你家老二一樣,目狹隘呢?”曲卓眉頭打皺,嫌棄的說:“迦納盛產錳,我們缺錳。無錳不鋼,知道不?”
“……”梅宣平咔吧了下眼。
“西非,對我們輕紡品的需求可不小。你只想著往人家手裡賣,不想著人家怎樣平衡逆差?”
“……”梅宣平又咔吧了兩下眼。
“同志哥~”曲某人擺出老同志們的臉語重心長:“生意要有來有往,生意不能只考慮買與賣。我們的目,要有前瞻,要有大局觀,要捨得給人家利益。
人家有了利益,與我們為互信的,真正的朋友,未來港口,礦業、冶煉都大有可為嘛。”
“……”梅宣平覺好像很有道理,但哪裡好像有點不對勁。
“有一個穩定的支點,才能將目投向非洲大陸深去。”曲某人一副大氣魄的語氣:“做更多更大的生意,更多更有力量的朋友。”
“……”梅宣平抿了下,下意識想後腦勺,但忍住了。
“老黃瓜從去年開始上躥下跳,都談什麼啦?”曲卓在梅宣平還沒醒過神的時候,依舊是一副老同志們的口吻發問。
“老黃……”梅宣平大腦正高速運轉呢,被問的短路了一下才醒過神:“李家誠?”
“對嘛,還能是哪個?”曲卓了手示意坐下說話。
梅宣平覺更怪異了,但腦子都被剛聽到的高屋建瓴給佔去了,一時沒反應過來怪異的點在哪。
一五一十的說:“已經談了兩個專案,還有一個剛達框架,正在跟南投管委會協商事宜。”
“要時刻記住,老黃瓜是商人,純粹的商人。千萬不要把他跟霍家和胡響應那些人混為一談。” 曲卓提點:“跟他,一定要在商言商,不要想著暫時吃點虧,未來怎麼樣怎麼樣的。
”……啦心了瞎想是純,算打麼那要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