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家……有錢的科學家的腦回路，真的讓人很難理解。
“在最大程度保證安全的前提下上太空，是我的遠期目標。”曲卓平靜的說：“而我要做的，是持續推進，並最終實現。
你們的測試飛船給了我靈。也許，我應該從小型無人機開始，逐漸積累經驗。”
“不論任何時候，登上太空都是危險的，非常危險。” 沃羅寧嚴肅的提醒。
“五十年前，坐飛機是非常危險的，現在也同樣危險。但危險的量級早已發生了質的改變。我還年輕，有幾十年的時間去做這件事。”曲卓半點不影響。
“你想先造一架像501那樣的小型無人測試飛機？” 沃羅寧有點聽懂了。
“是的。”曲卓點頭：“對我來說，所有與電子相關的部分，包括通訊和各種測在的一切，都可以自己完。
機械、隔熱材料、姿態調整發機，也都有渠道訂製。船……也許我完設計後，會委託給你們。發……只要將總質量控制在1.6噸以，東大的長征和歐洲的阿麗亞娜都沒有問題，無非是設計一個適配的整流罩。”
沃羅寧的有點發幹。
雖說他早就知道，眼前這位年輕人富有，還掌握著許多資源，但有多“資源”，除了半導和計算機相關，他並沒有細琢磨過。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有了一些認識……他居然真的有能力也有資源去設計，併發一艘小型太空梭，關鍵是……似乎很輕鬆。
要知道，這件事對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而言，都是無比困難的。
短暫的錯愕後，沃羅寧意識到自己在過去的幾秒鐘，表管理可能有些失控。
下意識的想找補面子，大腦快速工作了一下，繼續質疑：“我知道以你所掌握的財富，能夠承擔得夢想的支出。但你要知道，那需要長期的，一次又一次的持續投。”
“並不是單純的投。”曲卓依舊毫不在意：“測試當中涉及到許多技探索和驗證，對你們來說，那是需要獨家掌握的軍事機，但對我不是。對我來說是可以變現的。相信有許多人興趣，包括你們。
而且……無人飛船是有載荷的。每次發都可以搭載一些種子、細菌，或者其它……需要在太空環境下做測試東西。我可以把它打造一個商業專案，每一克載荷都能出售。
你要知道，並不是所有國家都有能力把東西送上太空，而農業、生等領域的研究，又是不可或缺的。如果我不牟利，只是找人幫我分擔本……生意應該不錯。”
“……”沃羅寧無語了。
特喵的，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就在沃羅寧無語的時候，又聽到某人貌似自言自語：“也許有一天，我甚至可以靠賣飛船賺錢。”
“……”
沃羅寧猶如每一個經常跟曲某人打道的人一般，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麼，下意識的幹吧嗒了下。
努力下心頭……說不上好壞，總之很複雜的緒，沃羅寧很認真的說：“你要清楚，參觀501，以我的職權範圍，是能夠協調的。但是，如果你想要了解更多……恐怕……必須要拿出一些誠意。”
“如果你能讓我瞭解更多，你會收穫巨大的驚喜。”曲卓同樣認真的說。
“什麼樣的驚喜？” 沃羅寧的眼神說明，他非常喜歡驚喜。
“一個同樣可以冠上你的名字。” 曲卓側傾靠近沃羅寧，低聲音：“甚至有一天你被西方收買時，會因為這一天才想法，而價更高的計劃。”
“我在聽。” 沃羅寧同樣側傾靠近曲卓。
“嗎？”曲卓笑眯眯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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