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一日中午,CA907號航班準點落地謝列梅捷沃機場。
沒有像往常那樣週四回航,下午三點便再次升空,載著14位散客和曲卓一行七人踏上返程。
落地都後半夜啦,回到家一覺兒摟到中午,被吵醒了。
梅老二個胖貨擾人清夢。
倒也不能怪胖貨,曲某人從臺北回來在京城中轉時,讓基金會給帶的話……
“什麼事,說。”梅宣寧大馬金刀的坐沙發上,看架勢至是個副部。
不是至。
企業級副部,特也是副部呀。
雖然拿腔拿勢的,但心裡很重視。他已經猜到了,眼前這個走哪折騰到哪的貨,很大可能是跟子搭上什麼線兒了。
“換個地兒背去!”曲卓衝窗外喊了一嗓子。
天兒好,不冷不熱的。窗外拿了本地理書,假模假勢背誦的小丫頭片子,腳上溜溜達達,裡叨叨咕咕的奔五號院。
曲忠禹和幾個老夥伴,把三進院東西兩片花園給鏟了。正往出刨花草系撿碎石呢,還讓貳金鵬想辦法弄點牛馬糞回來……
聽著小腳步遠去,曲卓講了下伊琳娜、伊琳娜的父親,還有克格一總局合法商務掩護下的“部商務”。
“克格的一個總局……”梅宣寧眼珠子瞪的老大:“從上到下做生意?”
“那是一個總局嗎?”曲卓懶塌塌的:“邊防軍歸邊防軍總局,也就是七總局管。用西伯利亞大鐵路運私貨,瞞得過三總局?還有防經濟與科技滲的十總局,會一點風聲都捕捉不到?”
“我的天。”梅宣寧無比震驚:“照這麼個說法,整個克格系統都爛啦。”
“資太匱乏,飾太平的表象下,有限供給之外的所有東西都貴到離譜。”曲卓調整了下坐姿:“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沒有外快,或者說……不搞點部福利。一個總局下屬的分局局長,將級的兒,想靠工資和配給養活一家人都困難。
你就想想將之下,工作和配給差了一大截的那些個,都過的什麼日子吧。”
“嘶~~~~”梅宣寧直嘬牙花子。默默的消化了下聽到的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懷疑的問:“不能是釣魚呢吧?”
“釣什麼?”曲卓反問。
“釣……”梅宣寧一瞬間腦子裡冒出無數種影呼呼的可能,但真讓他說,還真有點說不出來。
又琢磨了一下,問:“怎麼個貿易法?”
“初步商量的是,在濱海邊疆區那片,擇一地點定期換。那邊鋼材、水泥、化、油料啥的,咱這邊服裝鞋帽罐頭菸酒啥的。的,等人來了之後,你面,給吃一顆定心丸,後面安排人對接。”
“這點破事兒還用我面兒?”梅宣寧瞪眼珠子。
“呵呵呵……”曲卓笑:“換點水泥化,不知道你出面。換點工業鑽石、稀有金屬,你值不值?有一天,換坦克潛艇大型運輸機呢?”
“你……啥?”梅宣寧一下沒反應過來,接著好懸從沙發上蹦起來。
“出息。”曲卓鄙視之。
“咳……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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