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曲卓正擱五號院三進，看四個彎省老頭兒打麻將呢，於芳來電話，讓他麻溜去西花廳……
西花廳二進耳房小會客室，三號，梅宣寧的老子，外加一個錢老。
三號晚飯後有個頭會，剛結束就過來了。
要說老一輩就是會吸取教訓，上次就琢磨好了，再有什麼事兒擱西花廳談。氣不過就讓於大秘上手……
“你要搞的小飛機，造下來可不便宜。”三號先開口。
曲卓老習慣，在靠視窗的椅子上坐下，裡叨叨咕咕的計算：“鈦機、機械臂、肼姿控系統……航電、隔熱、溫控、供電……燃料、總裝、測試……一千兩百萬到一千兩百五十萬元足夠了。加上發……四千萬元？差不多。”
“嗯~~~還真是財大氣。”梅老頭兒語氣酸唧唧的。
“又不是一次到位，兩到三年分階段投。”曲卓狗大戶似的語氣輕鬆。
“你這只是造價和發本，從無到有的造出來，可遠不止這點錢。別的先不講，只打造水下中浮力測試環境，搞你計劃中的機械臂，就得投多錢？”錢老潑冷水。
“呃……”曲卓琢磨了一下：“可以挖深一點，挖個五十、八十米的。測試完機械臂，搞潛水培訓。”
“……”錢老坐被某人跳躍式的思維搞得，足足愣了好幾秒。
下意識想說“淨扯淡”，但組織反駁的話時……忽然間發現……好像…好像還真行呢？
“我跟您講。”曲卓興沖沖的：“東南亞一片兒的國家都臨海，需要水下作業的崗位多去了。
水下拆裝、切割、焊接、救援……這種專業潛水員的培訓，是很昂貴的。讓港府出面把各種認證什麼的都申請下來，不但有搞頭，弄好了不賺呢。”
“……”錢老腮幫子微不可查的了，心裡冒出一句：活該這小子有錢。
三號和梅老頭兒對視，潛臺詞：這想法不錯。單獨建一個航天用微重力模擬水下測試設施，投大利用率低，不划算。如果真能按照特種潛水培訓設施建，利用率一下就上去了。
“鈦合金件鑄造和焊接，就算你能搞到裝置，也能吃工藝，投也是相當的大。”錢老醒過神後，繼續用質疑的方式試探。
“又不是搞一家標準化工廠。”曲卓不以為意：“實驗室條件下慢慢來，裝置到位後高價僱幾個臨時工唄。造完後實驗室可以做別的用，裝置一賣，九九新，賠不了幾個錢。”
“合著你花好幾千萬元，就造個玩。玩完就完事兒了唄？”梅老頭兒吹鬍子瞪眼。
“不不不~”曲卓擺手：“我只是現在需要那些鑄型和焊接裝置。過幾年就不需要了。”
“怎麼個不需要法？”錢老追問。
“商業秘。”曲卓笑嘻嘻的：“但我可以告訴您，專案一旦搞，對於各型非標件和特種件製造來說，將會是一場顛覆式的變革。”
“哼哼~~牛皮吹的倒是響。”梅老頭兒冷笑。
“我這人從來不吹牛皮，但凡我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不像某些人……們，想一齣是一齣，不靠譜就算了，還天指著別人理解。”曲卓依舊笑嘻嘻的。
“……”梅老頭激將法沒使好，把自己氣的直想打嗝。
眼睛掃了下外面，有心喊於大秘進來……忍住了，事沒談完呢，一會兒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