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見老夥計挫，笑眯眯的開口：“我聽他們講，太空梭這個東西，價值是有待商榷的。”
“嗯。”曲卓點頭：“您問了個靠譜的人，絕對是專業人士。”
“吼吼~~”三號有些意外，饒有興致的追問：“那你也說說，為什麼有待商榷呢？”
“老宣傳的是，軌道可重複使用一百次，兩個固助推可回收複用。單次發任務中，只有裝氫氧的外燃料箱是一次的。
因此，發本大幅降低，單次發本只要六百萬元，每公斤才兩三百元。每年50到60次的高頻發，還能有效攤薄研發和地面本。
然而，從81年四月，哥倫比亞號首次發至今，一共才飛了五次。挑戰者號今年四月首飛，這都過去倆月來，下次起飛還在準備當中。
有前面的哥倫比亞號打底，維養工藝和流程應該早就捋順了。唯一的答案，只有結構複雜，維養翻新難度高，工作量大，導致週期遠超設計預期。
按照現在的時間算，它明天就再次發，單詞準備週期都要兩個月，一年裡打也就飛六次唄……是吧？”
曲卓說著話看向錢老：“雖然我們不瞭解部細節，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錢老微微頷首，謹慎的表示認可。
“而且……”曲卓視線轉回三號和梅老頭那邊：“這還是新飛機，隨著多次使用，各種封件、閥門、管路、結構老化等等問題，一定會接踵而至。
維養週期只會越來越長，維養本也只會越來越高，安全卻越來越低。那可是載人飛船，出事，就是大事。”
“……”三號緩緩頷首。
“……”梅老頭眉頭打蹙。
“我還知道一點……不是很確定的訊息。”曲卓決定點乾貨：“老的太空梭，單次飛行實際本，每公斤能達到一到兩萬元。折騰一大氣，遠高於一次火箭的運輸本。”
“……”
空氣安靜了幾秒，梅老頭兒消化完聽到的容，好事兒的問：“既然你知道不適用，還折騰什麼？”
“首先，我搞的是小型無人飛機。本這塊，跟蘇大大傢伙不能放一起比。可能就是人家一零頭，甚至是零頭的零頭。其次……”
曲卓話說一半，故意吊了下胃口。不慌不忙的出兩手指：“兩點……”
“趕的！唱戲呢？”梅老頭不耐煩的催促。
“先說第一點。”曲卓依舊不慌不忙：“老搞太空梭，子玩了命也要跟，商業目的是次要的。
忽略掉展示就，和他有我也要有的政治需要，太空梭最核心的用途，是能送衛星上去相對蔽的投放，還能抓衛星下來。甚至不需要抓下來。追上去，出機械……咔嚓一剪子……”
曲卓出的兩手指，做了個剪東西的作，總結：“這玩意，就是奔著軍事用途去的。”
“第二點是什麼？”三號追問。
“第二點……”曲卓拉了個長音，笑眯眯的看了眼錢老。
錢老被看的不明所以，心說：看我做什麼？那眼神兒……瞅著沒憋好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