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雖然給我帶來了許多麻煩……”曲卓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但也給我提供了一層非常有效的鎧甲。讓有心人們許多慣用的伎倆，沒有了發揮的空間。您問伊琳娜……”
曲卓示意伊琳娜：“我即便到了子的地界，也隨的很，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克格寧可費力的提前清場，組織幾百號人演戲，也不願對我加以限制。這就是名聲所帶來的好。”
“……”伊琳娜沒法點頭，也沒法否認，只能坐那尬笑。
“甭笑。”曲卓板起臉教育：“你一定要認清一個事實。”
“……”伊琳娜趕收起本就是強出來的笑，下意識腰端正坐姿。
“你現在做的事，雖然能給許多人帶來可觀的好，但畢竟不是全員益。即便全員益，也一定會有人嫌自己分的，而心生不滿。”曲卓的語氣越發嚴肅。
“……”伊琳娜保持著學生般的坐姿，整個人都拘謹了起來。
“客觀的評價，你，你的父親，和哥哥與姐夫，只是因為恰巧於合適位置，為既得利益者推選出的白手套。
你一定要清楚，你也一定要讓你的父親清楚，並由他去教導你的哥哥和妹夫，手套，是可以換的。尤其是白手套，一旦髒了，就必然會被清洗。”
“……”伊琳娜的心臟猛然一。
“不想被輕易換掉，就不要只想著賺錢，要清楚的明白自的價值在哪裡，以及如何讓自更有價值，為不可替代的存在。而不是隨時隨地，都會被另一雙手套替換的，一次用品。”
“怎樣……怎樣才能不被替換？” 伊琳娜張到人有點輕微的發抖。
某人說的太嚇人了，偏偏又無比真實。
“掌握資源，掌握其他人不備的資源。”曲卓給出明確的答案：“知道漢娜嗎？”
“漢娜……”伊琳娜太張了，大腦有點空白。仔細回憶了一下，才點頭：“知道，我聽說過的事。”
“現在還在哺期，等哺期結束後，會為北大的外籍教師。”曲卓稍稍放緩語氣：“知道正常況，會遭遇什麼嗎？”
“知道……知道。”伊琳娜心臟開始狂跳。
“要麼人間蒸發，要麼被雪藏，餘生不會再有自由。”曲卓說出答案。
“嗯。”伊琳娜點頭。
“知道為什麼能夠留在東大，可以有一份面的工作，跟自己的孩子待在一起，寧靜的，不被打擾的生活嗎？”
“因為你，你保護了。”伊琳娜想也不想的回答。
“因為他的丈夫，在幫我做事。”曲卓更加直接：“你，在能力範圍保護我的家庭，讓所有想與我合作的人，只能過正常渠道，與我做利益換。
你是在維護我的價值。而我的價值，可以為你的保護傘。我的價值越高，能夠為你提供的保護力，就越強。
在合適的時候，你可以為我的代言人之一。你和你的家人，就有了新的，稀缺的，絕大多數人都不備的價值。就不再是可以被隨便丟棄的白手套了，明白嗎？”
“明白，我明白了。”伊琳娜用力點頭：“就像戴安娜和夏特那樣。”
“對，沒錯。”曲卓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儘管多依舊沾點心虛，但神語氣風雨不：“要知道，我們所的世界，是由聰明人和蠢人共同構的。
如果你的生活中，惹人討厭的蠢人隨可見。那並不是因為蠢人太多，而是因為你的價值不夠大。
只要你的價值夠大，你就會發現，蠢人會越來越，甚至有一天會完全消失。你能看到的，都是友善可親的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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