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伊琳娜忽然有了許多明悟，彷彿眼前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把我的話，完整的複述給你父親，他知道該怎樣做。”曲卓提醒。
“我記住了，我會的。”伊琳娜認真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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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可累啦？”往家回的路上，喬小雨滿眼心疼的問。
“我累啥呀，天天在家待著。你看國的科技工作者們，誰像我過的這麼輕鬆。”曲卓笑呵呵的語氣輕鬆。
“你那麼忙，我一點忙都幫不上。”喬小雨當然知道，在家不等於不累，都是安話。
“你已經幫老大的忙啦。”曲卓攬著媳婦的肩膀，輕輕點了下閨的小鼻子：“你知道有多人，付出了無數辛勞後，倒黴在媳婦和家人上麼？
你已經給我省老多心啦，一點也不需要分神，已經非常非常非常的厲害啦……你癟啥？”
曲卓話說一半，沒好氣的問副駕駛的喬大學生。
“學校吃不飽。”喬大學生委委屈屈的。
“那咋整？給你辦個走讀呀？反正離家也不遠。”曲卓有點沒招兒。
喬大王小學二年級之前不提，從曲某人回京之後開始，別的不說，是從來沒短過的。
眼下屬實有點沒招兒，總不能單給央資助餐食補助吧。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那不炸了廟啦。
“我不想搞特殊化。”喬大學生有點心，但也只是有一點心。
“忍忍吧，我研究研究有啥有分量的國際獎項，給你搞一個。完事兒安排個流生，回來直接就畢業了。”曲卓也沒啥好辦法。
“國際上的獎……還能研究呀？”喬小雨咋舌。
“嗨……”曲卓笑了：“理工科獎，水分相對較小，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貓膩。啦，文學啥的……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聽過吧？好與不好都是人說的算。只要有人說好，就算撒尿滋個圈兒，也是天上難找，地上難尋。”
“淨瞎說。”喬小雨甩出一對衛生球。
“……”喬大學生撇，不服氣，但沒吱聲。
“嘖……又撇！”曲卓輕輕踢了下副駕駛靠背。
“有本事你去書協畫協，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喬大學生挑釁的激將。
“你姐夫從來就不是把式，只會用事實說話。”曲卓笑呵呵的，半點不激。
心念一，“讓”河村智聰和約翰·韋伯去了解下，歐獎有哪些，回頭找個有可作的作一下。
要說，凡事真是有點不起唸叨。
剛說了一番“聰明人”和“蠢人”辯證邏輯，就有個不知死活的蠢人，冒頭了。
問題不大，自然有聰明人去理，不需要曲某人心。
但還有個說不好算聰明，還是蠢的“白手套”，正挖門盜的想招往他眼前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