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發現計劃失控後,第一反應是阻止。但稍一“瞭解”況……好像沒辦法阻止。
已經被反向綁架了。
都是他自作聰明惹的禍。
攢攏尼伯頭人們跟無中生有的王手下告狀,想著一方面通過後續安排,強化尼伯人心中戴英全力支援旺楚克的認知。一方面從小事面疏離尼伯人和阿三的關係,加大矛盾。
哪曾想只是一幫老不死的,跟幾個群不相干的英國佬告個狀而已,阿三就要下死手?
這下好了,把尼伯人的火上房一般夥,不跟著一起發都不行。
尼伯頭人和長老們最好不要出事。沒了他們,尼伯人部要正經一段時間,才能再次推選出新的上層結構。
即便選出來了,一時半會號召力方面也差點意思。
關鍵是喬克。
那貨雖然忠於旺楚克,但並不真正“控”,居然在尼伯人面前把全部計劃抖了個底掉。
明的一個年輕人,關鍵時刻怎麼犯蠢呢?
現在尼伯人已經員起來了,從哲孟雄各地集結起的青壯超過兩萬三千多,知的只會更多。
如果強行踩剎車,無論如何都不大可能封鎖訊息。大機率用不了幾天就會鬧得人盡皆知,阿三肯定會採取行。
那樣的話,前期佈置全都白費了不說,再想找機會進來,絕對千難萬難。
也就是說,既然箭已經搭在了弦上,不論準備的是否完備,都必須要發。
俗話說得好,寧看人拉屎不看人打架,這種況下必然是趕撤,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可問題是……前期下了那麼大的本錢,費盡心機的謀劃了那麼久,既然發,就要奔著功去……
十三號中午,範誠急培訓的通訊營解散,三人一組攜帶裝備趕赴各指揮節點和行單位。
負責發“飛天小托”和“煤氣罐火箭彈”的特種排,原地轉變份。作為骨幹整編奉命趕到的,有一定文化基礎和懂駕駛的兩百三十餘名僱傭兵。組建三個特種攻擊連,並展開急培訓。
至於範誠,駕車趕到甘托克西側半山腰僻靜的土路邊。等了一陣接上某人,沿主幹路兜著圈子往西走。目的地是甘托克西側22公里外,加欣和曼甘兩片大山脈之間南北走向的狹長谷地。
那片區域是人跡罕至的原始地帶,主要是每每雨季到來,就為兩側山脈雨水的彙集地。千上萬條溪流匯聚後奔湧著由北向南,別說人了,都生存不了。
眼下是春季,一年中雨水最的時候,峽谷滿眼雜草,只有量水量並不大的散闊溪流,溪流兩側暴出的灘塗,可以作為臨時資囤放地。
臨近下午四點多,離開公路後換乘拖拉機的某人,抵達谷底南側口時,範誠手下的衛1排早已奉命趕到。
排長是跟隨範誠從港島死裡逃生的三人之一天寶。
天寶忠誠的執行範誠的命令,趕到後以班為單位分散警戒。聽到拖拉機的突突聲時,過對講機接到範誠的最新命令。
立即召集全排在谷口西側集合,點名確認是否全員齊整。隨後,遠遠的目送範誠駕駛著拖拉機,慢吞吞的蹚過沒小的雜草,向山谷深駛去。
某人躺在後鬥避開車外人的視線,全上下被隔離服包裹的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