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剛很清楚早前幾個分屬不同系統的安全口,跟眼前這位大科學家打道的過往。
知道這是個十分緒化的人,言談介紹都非常隨和,顯得誠意十足,爭取留個好印象,方便以後打道。
他不知道的是,某人腦子裡想到的事,註定他再有誠意,也是徒勞的。
後世網上看到的那些東西,許多都是在客觀事實的基礎上,各種演繹和誇張出來的。
鬼知道金得事,問題到底出在哪個環節。
誰敢保證出問題的,不是眼前這位雖然說的含糊,但級別肯定不低,還負責對外工作的貨?
即便不是他,誰敢保證跟他聊完,回去後形報告,不會被有問題的那個看到?
誰敢保證有問題的只有一個?
等羅剛絮叨完,曲卓不以為意的點點頭:“找我什麼事?長話短說。”
“好,好。”羅剛對大科學家冷淡的態度略失,但不算意外,不再廢話的詢問:“方便說一下,你……為什麼去哲孟雄嗎?”
“不方便。”曲卓乾淨簡練。
羅剛表明顯僵了一下,維持著笑容:“我知道,我們以前沒打過道,但請你……”
“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還有什麼事?”曲卓不客氣的打斷。
“咳咳~~”羅剛的表不自然的清了下嗓子,正起來:“說一下哲孟雄那邊的況吧,你瞭解多?”
“據我所知,應該是阿三在75前後,給了哲孟雄的尼伯人頭領們許多承諾。比如……管理權,對事的發言權,土地利益,等等吧。
但在隨後的這些年裡,阿三穩定了局面,當年的承諾逐漸被收回,引發了尼伯人的強烈不滿……”
曲某人據他在哲孟雄期間的真實見聞,言語簡練,但不缺重點的講述了他看到的況。
包括尼伯人頭人們向英國佬哭訴,接著阿三管理者抓捕涉事的人,繼而引發大批族人在警署外靜立,以沉默的方式表達抗議,導致大半個甘托克出現通擁堵。
幾個小時後,可能是阿三管理者迫於力,釋放了抓捕的人。隨後幾天不清楚是否發生了什麼,14號凌晨尼伯人忽然就發了。
雖然當時場面極度混,但尼伯人只是驅離阿三駐軍和移民,非但沒有波及無關人士,還表現的十分客氣。
雖然客氣,但混的局面依舊讓人強烈不安。考慮到離開哲孟雄的南向通道正在戰,選擇距離甘托克最近的東側通道回國……
如果是14日白天,國對哲孟雄那邊的況兩眼一抹黑時,曲某人說的這些一手況,無疑是非常重要的。
但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天,哲孟雄那邊發生了什麼,早就已經傳遍了全世界。
所以,曲某人說的這些,只能作為對已知況中的部分容的印證……
羅剛信心十足的前來,很是鬱悶的走了。
他很確定,這位大科學家,肯定知道更多東西。
因為,他跋涉後抵達邊防隘口時,說自己是戴英商務考察團的翻譯。
堂堂譽世界的科學家,給英國佬當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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