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整？
以過往的經驗看，這位大科學家跟劉老的關係不錯。問題是，劉老早就退了，眼下在滬市定居。
這點事，把老爺子從滬市折騰到京城。自己這些後輩，是不是太無能了一點？
依舊是據過往的經驗看，對那小子有影響力的，除了劉老，就要數曹老了。
從301回單位的路上，羅剛反覆思量，看了眼時間，早就過下班點了。讓司機改道，去領導家……
四月末五月初，正是北方地區乍冷還寒的時節，曹老年紀大了，一慢病，免疫力弱，又病了。
接到安全口上面分管領導的電話，上應下的同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放下電話後思量了一會兒，讓於芳走一趟……
“誒，老於阿姨，怎麼把您老人家驚啦？”病房面百無聊賴的某人驚訝的問。
“好意思！你昏迷的幾天，我都來兩趟啦。”於芳埋怨的瞪眼。
“嘿~~”曲某人能怎麼辦，傻呵呵的笑唄。
“你怎麼回事？就不能讓人省心點？”於芳越發氣不打一來。
先的把氣勢擺出來，住這小子才好說事。
“這可怪不得我。高反那玩意，我又沒法控制。”曲卓理直氣壯。
“你控制不了高反，還控制不了呀？是不是閒的，往那破地兒跑什麼？”於芳的氣勢攀上頂峰。
“安全的一地兒，誰知道忽然間……”
“打馬虎眼！”於芳瞪眼：“我怎麼那麼不信，你閒著沒事兒往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鑽？好好說，到底去幹嘛啦？”
“就趕上了……”曲卓說話間抬手指了下老於阿姨手裡拎著的包：“梅德韋河公司跟阿三能源部簽約，我閒著沒事兒跟著去溜達一圈兒。”
“人家簽約，你愁什麼熱鬧？”於芳納悶的看了眼自己的提包，見某人招手示意，遲疑著把包遞過去。
“稀土煉和提純，半導和積電路重要原料，我當然要關注一下。”曲卓接過包，從裡面拿出筆記本和筆。
秘書嘛，好記不如爛筆頭子，筆和本從來都隨攜帶。
“三月得了個破圖靈獎，種採訪邀約沒完沒了的……”曲卓上抱怨，翻到筆記本後面的空白頁，撕下一張，合上筆記本墊在下面：“再加上同時推幾個專案，有點累了，就讓英國佬幫我準備了個份，化名跟梅德韋河公司的人，去阿三溜達一圈兒。
簽完約，那幫英國佬想去哲孟雄包片茶園，蓋個度假別墅。我就跟著一起去了。哪曾想……”
曲卓上說著話，一心二用的在紙上寫字……
兩段話：未知原因，老CIA懷疑部有蟲子，持續向外洩東亞區報。
駐港島CIA機構，圈定了一名於陸安全口任職的重要人，疑似有家世背景，前途可期。過手段不明的攻略，已經取得了階段進展。
兩段話寫完，又在後面補了一段：我只知道這些。別來問我，問我我也不知道。
寫完三段話，曲某人把紙對摺後塞進筆記本夾好。將本子放回包裡遞向於芳，用口型說：“親手給梅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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