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區裡,北境戰魔忙著哄心的小郎君。
至於宮喚羽襲擊徵宮事件的後續,並不關心。
當金淼以春秋筆法晦跟宮尚角告狀的時候,章雪鳴就已經明白,那個世界的打算用先抑後揚的手法,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明知宮尚角最後還是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本不會對宮喚羽這個宮門脈做什麼。前期還要故意引出宮尚角的殺心,不過是為了最後來個反轉,賺得宮尚角的愧疚。讓宮尚角心裡的天平多往宮遠徵這邊偏斜一點,同時讓宮遠徵更信任、更偏向……直到為宮遠徵永遠的第一選擇。
而在這個世界,況不一樣。
章雪鳴從一開始就目標明確,選擇主對宮遠徵打直球。
無鋒、夢境、家人……
目前為止,手裡的底牌還剩好幾張,但宮遠徵的表現已經明確告訴了答案。
不需要繼續加碼了,剩下的底牌可以留著當做給宮遠徵的驚喜。
也不需要跟不喜歡的人虛與委蛇,步步為營去算計什麼。
覺一輕鬆的章雪鳴乾脆轉過,把文雅矜持扔到腦後去,跪在沙發上,抱住哭都哭得悄無聲息的宮遠徵,親親他的耳朵,小聲說:“雖然以後會有很多人阿遠、對阿遠好,但是阿遠得記住了,阿遠和我才是天下第一好,不準對別人比對我好。”
這種孩子氣的霸道反而更得宮遠徵的心。他抱了章雪鳴,臉埋進的頸窩裡,一面流眼淚,一面又忍不住翹起了角:“嗯。我、我和昭昭天下第一好,昭昭也不準對別人比對我好。”
“那肯定的。”章雪鳴得意地揪著他的一小辮子晃了晃,弄得小鈴鐺叮噹響,“我爹和我的四個哥哥都說,等我把你帶回家,他們要狠狠揍你一頓。”
宮遠徵嚇了一跳,眼淚都被嚇回去了:“啊,為、為什麼?”
“他們說還沒見面我就對你比對他們好了,還給你親手做了那麼多東西。等我真把你帶回去了,我的眼裡就更容不下他們了……哦,對了,這次出門我隨帶了幾樣給你做的小玩意兒,等見到面了就給你。”
宮遠徵破涕為笑。
沙發區外的觀眾們對宮遠徵的變化一無所知,還在默默關注著大熒幕,想看看那個宮遠徵和鄭昭昭是不是真的想要宮喚羽的命。
【宮尚角陪著宮遠徵和鄭昭昭好好吃了頓飯,允諾留宿徵宮一晚。鄭昭昭還巧妙地為宮遠徵爭取到跟哥哥抵足而眠的機會。
等長老們帶著黃玉侍到了徵宮,鄭昭昭卻攔住了要出門的宮尚角,將懷疑宮喚羽魔的事告訴了他。
宮尚角嘆了口氣,道:“這個時候你這麼誠實幹嘛?”
宮遠徵卻說:“哥,昭昭做得對,咱們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們不想你為難。”】
沙發區外,許多人神古怪地瞟宮尚角,只見影變化中,他的臉繃得的,看不出喜怒。
再看宮喚羽,他卻是眉眼和,角還微微翹起,似乎對這樣的發展並不到意外。
沙發區,宮遠徵一點都不羨慕另一個自己了。
那個他像個睜眼瞎,看不到昭昭心積慮,為他那點舍不下的念想不停算計。
宮遠徵卻看得很清楚。
他仔細思考後,直言不諱地道:“昭昭,我也想等回去了就直接跟你離開,可是出雲重蓮還要再培育一段時間才能開花……你能不能等等我?三朵出雲重蓮裡有一朵是我可以自行支配的,我想把那朵給你。”
章雪鳴拍拍他的後背,示意他鬆手,轉了個,又坐回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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