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宮尚角依舊站在那裡沒過。
宮遠徵從愕然到無奈。
等宮尚角真正離開的時候,兩個人都提不起興致談論這件事了。】
當哥哥的連對最親近他的弟弟都不能全心信任,多疑到要做聽這種有違他秉持的君子之道的事的地步。
這樣的事暴在大家面前,讓宮尚角的心窘迫無比。
他的臉繃得更了,周氣息沉鬱得嚇人。
花長老和雪長老震驚地對視一眼,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雪重子皺起了眉頭。
雖然知道宮尚角在大事上謹慎沒有錯,但一旦轉換角度,站到宮遠徵和鄭昭昭的位置上去看,宮尚角這樣的行為就十分讓人心寒。
上說得好,實際行上,質以外,卻是別人的十分真心換不回他的兩分信任,堅定的迴護和偏更是一次都沒有……
反倒是跟他關係並不怎麼樣的宮喚羽,因為是宮家脈,哪怕潛徵宮行兇,依舊能得到他的維護。
所以,宮尚角這個人是別人越親近他,越容易被他懷疑、委屈,不親近他的人才能得到他的信任和寬容?
莫名其妙!
雪公子想說什麼,花公子卻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輕輕搖了搖頭,用口型提醒他:那是執刃。
雪公子喪氣地垂下了眼簾,點了下頭,閉了。
別人有顧忌,宮喚羽可沒有。
他微笑著,意有所指地道:“我覺得昭昭說的那句話很有道理,真心不能辜負,也不敢辜負。”
宮尚角沒吭聲。
宮紫商忍不住悄悄給宮喚羽豎了個大拇指。
沙發區,宮遠徵沒驚訝多久,表就恢復了平靜。
一直以來,是他單方面將宮尚角當唯一的親人去依賴,對宮尚角抱著不切實際的期待。而宮尚角曾有一個幸福溫暖的家庭,並不缺來自親人的,僅是把他當做一個比其他人稍微親近些的族弟看待。
想清楚了這點之後,即使還是會為了宮尚角的不信任而心頭刺痛。但還好,有昭昭在邊,那點痛並不是很難忍。
【茶室裡,宮遠徵煮著安神茶,鄭昭昭提醒他給宮尚角也煮一壺備著。
“你那顆訊號彈放出去,把哥哥也嚇得不輕。你看哥哥穿著我們孝敬他的底布鞋就跑過來了,我瞧著鞋邊都刮花了。”
“嗯。”
“這回開心了?哪怕知道有我在,哥哥還是一見你有危險就趕過來了。”
“嗯,開心。”宮遠徵大大方方認了,又趕補上一句:“哥哥也很擔心昭昭的。”】
兩個年人對多疑哥哥的包容,只記好不記壞的表現,更是跟宮尚角的行為形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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