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的流程、材料清單，甚至者可能會留下的後症，招搖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章雪鳴。
的信任和這個所備的真實，也讓章雪鳴心中的擔憂和疑慮得到了緩解。
投桃報李，章雪鳴又將從讀臉裡拆分出來的特殊技能【共】當“天賦神通”告訴了招搖。
直白地問道：【招搖姐姐，山神需要像妖族那樣進行的修行嗎？唔，包括緒和。緒反應出現在先，驗發生在後，兩者結合，就是妖族追逐的目標。山神是不是也一樣？】
的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涉及到了山神修行的本質。問問題的人若不是章雪鳴，招搖以神的罪名當場打死對方都算不上過分。
看著對面認真的神，招搖不想起了章雪鳴不滿意元神凝聚出的法相，就能毫不猶豫下手碾碎重塑的一幕，再加上剛剛說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對章雪鳴的子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是個為了守護重要之人，願意拼盡全力的姑娘，勇敢又堅定。
正如年時曾經說過的：“你們守護大家，我來守護你們。”
一直在默默踐行著自己的承諾，從未懈怠過。
招搖凝視著章雪鳴那雙清亮明淨若琉璃的眸子，自豪地笑了。
缺完整的二神四妖養出了一個重重義的孩子，怎麼不讓人到驕傲呢？
【百神之地在我誕生時給我的傳承記憶說不需要，沒有的山神才是公正的山神。妖族們也說神仙無，妖族和人族才能有的會。但我覺得，他們說得不對。】
招搖目堅定地看著章雪鳴，過神識傳遞而來的聲音清脆有力。
【昭昭，你知道嗎？我一直堅信，並非是一種會擾神族修行的負擔，而是一種力量。這種力量可以讓我們這些天生冷漠的神族，真正理解守護蒼生的意義，堅定我們的信仰。】
頭一次向他人吐自己那在神族中堪稱離經叛道的想法，眼神銳利，清麗的面容上有著如覆冬雪的冷肅。
【我想你也發現了，昭昭。我和英招這種所謂的神明跟大妖的區別，不過在於神力裡了妖氣和戾氣。我們的原形同樣非人，和白帝那種誕生就是人形的神明差距很大。】
章雪鳴點點頭，道：【自從我能修煉，我就有了這樣的疑問。你和英招哥哥的神力，同我修煉出的靈力沒有任何區別。而藏書間裡記錄的所有法，神族和化形妖族都能學會並使用，我也不例外……這很不對勁。】
神、妖、人三族，由於質的差異，修煉之法應當各不相同。即便所學的法在效果上相同，但構建法的符文等因素也應當是截然不同的。
然而，在這個世界裡，況卻令人匪夷所思——算上這個唯一的人族修士，三族竟然能夠實現法的通用！
這可不是簡單的“換湯不換藥”，而是連“湯”都沒換，直接通用，你敢信？
換句話來說，也許除了那些誕生就是人形的神明之外，這個世界的神族、妖族和人族，恐怕本質上並無區別。
章雪鳴將自己的這些想法一一道來，分析得頭頭是道，招搖聽得連連點頭。
末了，招搖贊同道：【對，正是由於你也能學會那些法，還能順利施展出來，之前我又跟英招和堂庭山神流過。我才更加懷疑，百神之地給我們這些山神的傳承記憶存在問題……上一任招搖山神的隕落只怕另有。】
招搖低低嘆息一聲，眼中霾沉沉。
出手從小碗裡抓起幾顆章雪鳴心剝好的植楮果，塞了一顆到裡咬開，淡淡的甘甜和些許苦味在的舌尖蔓延開來。
招搖慢慢地咀嚼著，彷彿在品味著這其中的滋味，也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
章雪鳴也不急著開口，安靜地等著梳理思路。
片刻後，招搖才說道：【經過觀察和三方對比，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認為，神族的修行之路，應該是在達到某個境界後，先去遍嘗世間各種的滋味，充盈心，從而悟出屬於自己的道。然後，再放下這些，超塵世的束縛，最終才能夠達到白帝那樣的境界——心有大，公正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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