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這種變相的敏療法和對比療法,對於青春敏叛逆期的朱厭小男來說很有效。
沒彆扭多久,朱厭就丟開那些有的沒的,又開始跟乘黃嘻嘻哈哈、沒大沒小,偶爾也會向他打聽關於應龍和章雪鳴們的過往。
曾經禮貌的“乘黃哥”,某天變了一般禮貌的“大妖”,再後來,直接了超級不禮貌的……
“老不死的,這鍋清湯犀渠鹹淡剛好,你還往裡撒鹽是什麼意思?想把我們鹹跑,你好獨佔一鍋是吧?”
章雪鳴愣了愣,想起當年乘黃一口一個“老不死的”應龍,如今卻到乘黃被應龍的轉世這麼稱呼了,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這可真是因果迴,報應不爽啊。乘黃,你也有今天!”
乘黃眸和地看著放肆大笑,也彎起了角,看著並不生氣。
可等吃完飯之後,他就以指點為名,把朱厭抓進昭華秘境的演武空間痛揍了一頓。
朱厭從昭華秘境出來,鼻青臉腫卻還:“老不死的,有本事再跟我打過!”
乘黃雙手抱,似笑非笑:“行啊,等你傷好了,隨時奉陪。”
離侖看著朱厭這副模樣,無奈地搖搖頭,又好氣又好笑地拿出傷藥給他:“你這什麼,欠有妖收,還是又菜又玩?”
朱厭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我這次是沒準備好。下次休沐日回來,我肯定贏!”
時間在生活的磕磕、笑笑鬧鬧中悄悄流逝。
來年春節,妖聖下令,八卦大陣結界的區域不再使用“大荒”之稱,正式更名為安瀾,與小天法安瀾福地簡稱一致。
過得數年,離侖和朱厭終於從乘黃手底下出師。
再往後,兄弟倆順利晉升大妖,在蜚的幫助下,總結出了一套能有效控制晦之氣收放的方法,通過了問心陣和百世紅塵煉心陣的初級考驗,迎來了畢業前的最後一次考核——遊歷人間十年。
朱厭歡天喜地,離侖不不願,把章雪鳴和乘黃給他們準備的行禮放進儲項鍊,穿過崑崙之門,在章雪鳴和一幫神妖的目送下離家遠行。
“小離侖這一步三回頭的,什麼時候才走得到山下哦,嘖嘖。”英招呲著大白牙傻樂。
招搖不客氣地用手肘拐他一下:“你收斂點,別為老不尊。”
陸吾捋著下頜上新蓄的山羊鬍,看著那兩兄弟,一個風一般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衝,眼錯不見就沒了影兒;一個卻走幾步就要回頭衝他姐揮揮手,他姐不回應,他就有點想往回走……
開始發腮的中年山神略擔心:“昭昭,小離侖這樣,真的管得住小朱厭嗎?”
“大概?”章雪鳴一邊朝離侖揮手,一邊回答,“反正就十年,出不了大事。”
去人間遊歷的妖都得種下言安瀾事的制、封印妖力,不怕他們瓢暴份,被激怒了就大開殺戒。
傷達到一定程度,安瀾日月印會把人自傳送回來。
還有大椿、玄武兩尊準聖分在人間坐鎮,一邊吸納晦之氣,一邊用神識掃描各地,隨時準備救援……
就這樣還能出事,那章雪鳴覺得他倆還是窩在家裡等到劇開始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