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回了學院,離侖跟朱厭這個犯倔的弟弟單獨懇談了一番,將章雪鳴的意思轉達清楚,後來又空揪著朱厭上比鬥臺對戰了幾次。
某日休沐回來,朱厭扭扭地找章雪鳴道了歉,上那種讓章雪鳴不適的違和也消失了。
只是,朱厭一面對乘黃,還是控制不住要跟他較勁,笑容越開朗,心裡憋的氣就越多。
離侖改變不了朱厭和乘黃的,又擔心朱厭哪天突然發鬧到無法收場,乾脆主申請加乘黃的“接班人培訓計劃”,理由充分:“三弟個使然,沒法一直守著姐姐不出門。我好靜,不喜外出,更適合照顧姐姐。”
朱厭反駁不了,只能默默地看著乘黃欣然接了離侖的申請,還難得和氣地拍了拍離侖的肩膀:“確實,由你來,我更放心。”
他鬱悶地瞪圓了眼睛:所以我並不是特別的,哪怕我是應龍大妖的轉世,這個接班人也不是非我不可?
妖化了形,有了心,能到緒,思考因此變多,矛盾心理也由此產生。
朱厭明明之前還在發狠想讓乘黃正視他,不甘為誰的替,這時候卻又為著特殊待遇的失去而到不滿。
更讓朱厭鬱悶的是,新一代卷王離侖的加,讓他不得不跟著卷生卷死。
就算有夢境“私教”應龍的經驗可以參考,他也被捲到沒力再去琢磨別的事。
離侖自覺已經盡到做哥哥的義務了,沒空再理會弟弟的小緒,他正忙著學習。
不管乘黃教什麼,他都學得很認真,速度比朱厭慢一些,勝在毅力可嘉,課程之外肯花時間鑽研,讓乘黃讚賞不已。
沒過幾個月,離侖和乘黃就能十分自然地討論起《山海食譜》,說起離侖的前世窫窬,還拿這些事開起了玩笑——
離侖好奇地問道:“乘黃哥當時也在場吧,是乘黃哥烹調的窫窬,還是應龍大妖?”
“那時我還沒跟應龍學廚。”
乘黃回味般輕輕了下角。
“應龍的手藝真的沒得說,窫窬的後也是真的鮮可口。不必濃油赤醬,單是水煮之後切片蘸蒜泥,就很好吃。據說味的程度跟饕餮不相上下。”
離侖聽著就覺得很浪費:“我姐只割了後回來,其他的都扔了?窫窬的原形應該很大隻吧,去了頭帶回來,能吃好幾頓了,骨頭也能拿來煉。”
“雖說是惡妖,到底是有靈智的,大家僅止於嚐個味兒。”乘黃強調道:“況且當時剛分界,上頭除了偽天道,還有天帝和大能們看著呢,我們也不好做得太過分。”
離侖嘆了聲“可惜”,又試探地問乘黃:“乘黃哥,《山海食譜》上關於你的記載……是真的嗎?”
乘黃哼笑一聲,斜了旁邊沉默不語的朱厭一眼,倒是不怕抖出自己的黑歷史來惹小輩笑話:“是真的。”
他笑著拍拍自己的左上臂:“誰還沒個年輕好騙的時候呢?應龍那傢伙哄我割了這兒的一塊,烤了給昭昭吃。”
“等昭昭吃了說不好吃,問他是什麼,他才大笑著告訴昭昭實。氣得昭昭提著刀追殺他,他現了原形,最後從他腰上割了老大一塊下來,做紅燒大家一起吃。”
“應龍吃得最多,還自嘲說龍老了只好黃燜,紅燒出來不夠糯。”
離侖忍俊不:“應龍大妖也太逗了。”
朱厭死魚眼:你們要不要聽聽你們在說些什麼?
#過度正常的我,總跟家裡的癲公們格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