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姜二爺努力的,所以考的好的,封了庶子能封的最好的分封輔國公,比清河郡王的同胞弟弟姜三爺爵位還高兩級呢,如果爬不了清河郡王的床,能爬姜二爺的床,也不錯,將來孩子考封,作為庶子,雖然也撈不到保底了,但只要及格,就有奉國將軍的爵位,而宗室考封簡單的,自家孩子,不說考的有多好,及格應該行吧,那樣就有個爵位了,自己跟兒子分府出去也有地位了,那自然比嫁給小廝,以後生生世世是下人強;然後要生的是兒的話,庶也能有個鄉君的爵位,這多好呢。
所以琳琅注意到,清河郡王邊的丫環,正在蠢蠢,想勾搭姜二爺。
其實勾搭沒什麼,畢竟誰不想往上爬。
但,要是有外心,準備對清河郡王一系不利,那就要另說了。
卻說姜二爺的生母,府裡的吳側太妃,早就眼熱清河太妃仗著管家權,往自己私房裡撈錢了,經常跟姜二爺抱怨,說府裡的錢都被清河太妃撈走了,他們可憐,王爺走的早,沒人給他們撐腰,啥錢也撈不到。
這會兒看有清河郡王邊的丫環想勾搭姜二爺,立馬心思就活絡了,跟那些丫環暗示,兒子人品好,只要們做出點貢獻,將來一定會納們為姬妾,讓們生孩子的,前提是想辦法從公中點東西出來,讓他們一房將來多攢點錢,說這也是為了們將來的子好。
之所以讓這些丫環東西,自然是因為清河郡王邊這些大丫環地位高,能接到這些庫房,畢竟清河郡王要用什麼東西,有時會讓邊的丫環從庫房拿。
一想到將來要跟姜二爺變一家人,從清河王府往二房撈東西就是給自己撈錢,這些丫環還真心了,於是便開始幫吳側太妃往二房東西。
那姜二爺知不知道這個事呢?怎麼可能不知道,畢竟他娘做什麼事,是肯定會跟他商量,不敢擅自做主的,只是這事對他有利,所以他便裝作不知道,讓那些丫環以為,都是他母親指使的緣故,這樣將來,他要是不想納這些丫環為姬妾,就可以賴掉。
另外要是被人發現了,他娘也能將所有的鍋全背下來,他表示不知就能撇清責任了,所以讓那兩個丫環東西,他一點也沒出面,全是他娘出的面,他頂多就是跟那兩個丫環親近一些,讓那兩個丫環以為他喜歡們,越發努力為他們家賣命罷了。
這一對母子和那兩個丫環這樣薅清河王府的庫房,這自然不是琳琅想看到的,畢竟,清河太妃好歹是清河郡王的母親,撈錢,還能忍,這吳側太妃和姜二爺,都不是一家人,卻同樣薅他們家的錢,琳琅自然就不想忍了,畢竟如果清河郡王沒什麼問題的話,那這王府是要長久呆下去的,也就是自己的家,那自然不想看自己家的東西,被外人一直薅走。
別說兩人是兄弟,老王爺死的時候,早將財產分過了,現在姜二爺還在府上,不過是分家不離家,準備等他結了婚,再離開王府罷了,事實上兩家早吃分家飯了,吳側太妃也早帶著兒子住在王府一個院落,食住行是跟王府分開的了,所以吳側太妃憤憤不平清河太妃撈錢,其實損害的也只是清河郡王的利益,跟沒半錢關係,之所以憤憤不平,無非就是眼熱自己撈不到好罷了。
既然早就分家了,那這會兒吳側太妃讓清河郡王邊的兩個丫環拿王府公中的東西給,那其實就是王府的東西,對小,琳琅自然不會容忍。
於是琳琅便將這事曝給清河太妃和清河郡王知道了。
主要是怕清河郡王不理這事,所以琳琅便曝給清河太妃知道了。
清河太妃雖然往自己的私房撈東西,但在看來,那就是左手倒右手,都是自家的東西,無所謂,外人要敢拿的東西,肯定會一蹦三尺高的。
果然,清河太妃收到了一個匿名舉報的信,說兒子房裡兩個丫環立春和穀雨,跟姜二爺搞在了一起,然後吳側太妃和姜二爺便讓們庫房的東西給二房,並將們走過的東西列了出來。
清河太妃去庫房一查,果然,這些東西不見了,不由然大怒,當下便帶人去吳側太妃那邊抄家,一抄,果然抄出了庫房裡的東西。
當下便著吳側太妃拿出兩千兩銀子出來了事,要不然就要將送到宗人府,讓丟臉丟個乾淨。
吳側太妃是個面人,哪敢讓這事曝啊,於是當下只能忍氣吞聲,給了清河太妃兩千兩,以私了此事。
只心裡氣死了,想著這事是怎麼曝的,明明他們做的秘的,肯定是那兩個丫環手腳不利索,事沒辦好,當下便對那兩個丫環十分不滿了。
現在好了,不但沒佔到清河王府的便宜,還倒了兩千塊,可不是將氣死了。
而清河太妃覺得再不能留這一對母子在府裡了,於是便趕給姜二爺了親,將這一對母子趕了出去。
至於立春穀雨,清河太妃也將們打發去了二房,畢竟要是送到宗人府,一調查,這事曝,就不私了了,但清河太妃又不想便宜了們,直接發賣,外人不知道真相,覺得無緣無故就賣了兒子邊的大丫環,顯的這個主子薄,便將們打發去了二房,說是兩人想過去的,這樣一來,打發們過去那就全。
清河太妃之所以將兩人打發過去,自然是因為知道,這兩人過去,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畢竟,這兩人沒圓滿完吳側太妃和姜二爺代的事,東西被人發現了,導致吳側太妃和姜二爺,不但沒佔到便宜,還倒了兩千兩銀子,這對母子不知道有多生氣呢,這會兒立春穀雨過去,能有們的好果子吃?肯定會倒黴的,指不定吳側太妃會將兩人發賣了,彌補點損失,畢竟這兩人長的標緻,是能賣個好價錢的。
吳側太妃要真這樣幹,那不好的名聲就是吳側太妃的了。
要是吳側太妃沒將兩人打發了,那看著兩人就會膈應,不管怎樣,都是收拾這幾人了。
琳琅對清河太妃的置很滿意,想著這就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