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訊息?”
沒有回答北條早川,今川義元徑直走了進去,壽桂尼也只好跟進。
“父親大人,祖母大人!”
“嗯,你好好趴著休息就行。負荊請罪效果不錯,井伊家已經完全屈服。之前被通緝的井伊家小輩,已經撤去通緝了,關於未年武士以及武士的未年子嗣犯罪懲戒的法令也已經發布。”
“撇開疼痛不說,一覺醒來都是好訊息!”今川義真確認了目標達,心裡還是有些竊喜,“那麼井伊家到底屈服到什麼程度了?”
今川義元把嚇壞了的井伊直平拿出的條件一一說給今川義真聽:“第一個,就是井伊家今年冬天會派大約100名從小接訓練的武士和郎黨,參加關於鐧的戰訓練,算是對你在軍隊這邊的支援了。”
今川義真皺了皺眉:“這算什麼條件?今川家還得給他們管飯。”
“哪家主君特殊軍事訓練不管飯的?別打岔,第二條,井伊家會在未來三年全力在濱名湖建造一個港口。為你未來那個海陸並進,徹底解決三河問題的計劃提供一個基地。”
“他倒是有氣魄,不過海……”正想說“船”的今川義真突然發覺哪裡不對,討論這種事,自己、便宜老爹、壽桂尼,沒問題;事關三河,三河舊主之孫松平竹千代在場是理所應當,可是……
今川義真皺著眉看向“阿川”,壽桂尼放心了,就這種防範和戒心,孫子應該不會食言而,大發,在16歲前對外孫做下什麼不該乾的事,哪怕外孫頂著個“侍”的份。
北條早川的拳頭已經攥了,如果北條乙千代丸對如此防範,用這種眼神盯著,早就被足球將打得連溪之方都不認識了!
今川義元覺得兒子有點過了,“不用擔心,也是今川一門,親戚,自己人,對,自己人。”
“好,那我就說了,庵原家的船呢?3年左右能搞定嗎。”
“你姑父送來的木料都很不錯,三年搞一艘關船大小的,問題應該不會很大。”
“希如此吧!”今川義真對於此時日本的生產力、今川家的財力人力,還是有一些悲觀的……
“接下來是第三個條件,”今川義元眼神餘掃過北條早川。
今川義真很好奇,就井伊家兩萬不到的石高,在全力建造港口之後,他能提出什麼條件?
今川義元繼續說道:“井伊信濃守希,不,請求,不,懇求,你能納他曾孫為側室。”
“咳咳!”今川義真狠狠咳嗽了一下,並且腹部還因為和榻榻米劇烈撞,讓他前腹後背一起疼……
在今川義真劇烈咳嗽緩過來後,說道:“既然是懇求,我還是可以拒絕的吧?”
北條早川在今川義元之前就問道:“為什麼?”
今川義元已經說了對方算是一門的族人,今川義真自然也就當“阿川”是自己家遠房親戚,按照年紀,還得當表姐或者堂姐,因此就當剛認識的普通朋友回答道:“我已經有未婚妻了,北條家的。”
“你是因為未婚妻是北條家的,所以才拒絕的?”
“不,只是因為有未婚妻所以就拒絕了,關北條傢什麼事?就算來個南塊家的,我也得拒絕啊。”今川義真隨口胡謅。
今川義元想賞兒子一個暴栗,但是畢竟已經元服,而且準兒媳婦兒也在,只好忍了下來。
北條早川卻難免“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從值上來說,稱得上一句“巧笑倩兮,目盼兮。”
見北條家兒自己都不覺得冒犯,便徹底熄了怒火和給兒子暴栗的心思,“那換個說法,井伊直平,要求,你同意,不然他就出奔……”
所謂“出奔”,就是家臣附庸覺得主君不適合為君,於是主“跳槽”了,不管後面是給別人“打工”繼續做家臣,還是自己“創業”做個小大名,總之,不在你這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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