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足利義教這哥們從出生以來,那真可謂是一帆風順啊!一路上都沒有遇到過什麼阻礙和挫折,輕而易舉地就爬到了僧階層的巔峰位置。如今呢,更是得到了八幡大神的欽定,搖一變為了室町幕府的將軍。像這樣的人,稍微一想就能明白,肯定是那種追求完、對自己要求極高的格型別。
足利義教可不像他哥哥足利義持那樣膽小怕事,而是更像他父親足利義滿那般有著雄心壯志的雄主。果然不出所料,這哥們一上任就展現出了強大的氣勢和魄力。他直接繞過了宿老會議這個傳統的決策機構,轉而過由將軍親自主持的前會議來理國家政務。而且,他還大力削弱了管領的權力和地位,進一步鞏固了自己的統治地位。
除此之外,足利義教可能因為籤為將軍,並曾擔任天台座主,其手段比之前的將軍們更為狡猾。過去,幕府的訴訟通常由重臣和公卿共同商議理,但這位老兄卻採用名為湯起請的神判方式進行裁決,藉此削弱朝廷和寺社的影響力。
儘管這位老兄曾擔任過天台座主,但他對比叡山的天狗(即和尚)們可毫不客氣。剛上任不久,他便試圖掌控比叡山,與山上的天狗們頻繁發生爭執。
最終,他甚至直接派遣軍隊包圍比叡山,放火燒燬山下的門前町,氣得天狗們在山上自焚以示抗議。(第六天魔王信長:“將軍大人,我悟了啊!”)
足利義教對待自己曾經的同門師兄弟都是如此冷酷無,那麼他對那些關係更為疏遠的守護大名們又會如何呢?答案顯而易見。
這位幕府將軍毫不掩飾地頻繁干預斯波氏、畠山氏、山名氏、京極氏、富樫氏和今川氏等守護大名的繼承事務,完全無視他們的家族傳統和權力傳承。更過分的是,他竟然公然派遣殺手暗殺了不服從他命令的一義貫與土岐持賴,並毫不猶豫地沒收了他們的領地,然後將這些土地分配給自己的心腹近臣。
足利義教的這一系列瘋狂舉讓所有人都陷了恐慌之中,彷彿整個國家都被籠罩在了一層影之下。當時甚至有公卿在日記中毫不留地將足利義教的統治描述為“萬人恐怖”。
然而,這裡並不是隔壁那個強大的大明朝,而是混不堪的日本室町時代。足利義教的臣子們可不是那些只會跑到宮門前哭泣並等待捱打罰的弱士大夫,他們是一群常年在刀口的守護大名。在這樣一個盪不安的環境中,出現幾個早期版本的明智秀之類的人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果不其然,嘉吉元年(1441 年)6 月 24 日,四職之一的赤松満佑宴請足利義教將軍赴宴。義教不疑有他,帶著一大堆侍從前往赴宴,結果被當場砍翻。
而在將軍被砍翻的時候,他帶著一起來赴宴的上百號守護大名、公卿和侍從,幾乎集當場跑路。
留下來抵抗結果被一起砍翻的,僅守護大名大持世、京極高數、近侍細川持春、山名熙貴、以及一個連全名都不知道路人甲五人而已。
不得不說將軍當到他這份上,也太失敗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京城的政治格局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各方勢力開始重新洗牌,足利天下開始進一步划向戰國時代。
然而,在這混之中,赤松家的武士們展現出了令人驚訝的一面。他們揮舞著刀劍,無地砍向敵人,但同時也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風度,表示此次行僅僅針對將軍,不會傷害任何無辜之人。這種矛盾的行為使得整個場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於是乎,這場被稱為“嘉吉之”的鴻門宴,最終僅有六個人死亡,其中包括足利義教。其餘的武士和公卿們卻奇蹟般地跑路功,毫髮無損。
儘管赤松満佑最終在幕府的圍剿下戰敗亡,但在當時的日本社會,人們對被他殺害的足利義教並沒有太多的同。相反,許多人認為足利義教的命運是他自己造的,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就連貞親王都毫不掩飾地在自己的日記中吐槽足利義教,稱他最終死得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所以,龍王丸,你可切記,不要學那萬人恐怖!”今川義元向兒子諄諄教誨:“你那點手段,欺負井伊家,比之足利義教打其他豪門的手段如何?六代將軍最後的下場你也知道了!
還有,你負荊請罪這套作,是因為今川家要讓井伊家安安穩穩在自己麾下奉公,井伊家又何嘗不需要他麾下更小的領主安安穩穩奉公?他無非是想用聯姻獲得今川家大義的支援罷了,你再犧牲一下吧。”
“行吧,我不反對,只要和我有婚約的北條家公主不反對就行。”今川義真不得不屈服。
今川義元對兒子的條件覺得奇怪:“這算什麼前提?”
“父親大人,你和母親大人,沒有別人干擾,你們兩位以前應該很幸福吧。”
今川義元默然不語,他自己就是一夫一妻,沒有什麼七八糟的側室、妾室、外室,井伊直平塞的兒被自己認了妹妹,他又有什麼理由強求今川義真呢?
松平竹千代很想說他想娶井伊直平的外孫,不知道能不能幫義兄擺困擾……
至於今川義元跟他說的足利義教的事,其實他師父太原雪齋早就跟他說過,並且還有自己的判斷——足利家沒有足夠龐大的、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
室町幕府不過是一塊在“武士一揆”,造反武力推翻鎌倉幕府和後醍醐天皇后,共同推舉家格地位和實力僅次於鎌倉源氏和執權北條的招牌而已,直屬於足利氏自的地盤本沒法和當年的執權北條氏相互比較。
至於足利一門屋形們拓展出來的新領地,那和足利自家有什麼關係?能分你點作為料地,在這之上分你點糧草,就已經算是對將軍忠心耿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