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幻庵只好先把和今川家達的一致彙報了出來,力求先把侄子拉到自己這邊,免得侄媳婦待會兒發飆沒人攔著:“今川家將會極力促北條和武田在武藏和甲斐國境爭端的平息,並且在北條和武田的和平談判中保持中立,最終實現甲相駿三國邊境只有量設防,三方在邊境的關卡城砦兵力均不超過500人,並且互相監督。
今川家支援北條武田兩家在上野國的聯合行,共同打擊上杉家的殘餘勢力,並且今川家對上野沒有興趣,不會想要獲取上野領地,但也不會特意派兵支援。
今川家支援北條家在房總的行,在得到北條家請求的況下,可以出水軍參與對裡見家的戰爭,但是同時,北條家也必須保證,今川家及其家臣附庸可以據功績和犧牲,可以獲取房總的土地,但是今川家不會謀求如三崎等軍勢重鎮的掌控。”
北條氏康點了點頭,和他原先跟北條幻庵商量的北條家總上需要今川家做到的事大差不差,至於更大的好,老對手今川義元、太原雪齋、壽桂尼他們在,加上關口氏廣等今川家“新星”,他們又不是傻子,任由北條家攫取更大好。
“此外有一個況,氏康大人你必須知道。”
“什麼況?”北條氏康好奇,什麼況需要叔父提醒自己必須知道?
“武田陸奧守出任了今川家的水軍統領。”
“嘶……武田陸奧守還會水戰?”北條氏康驚歎。
“不知道,但是很明顯的,未來我們和裡見家的戰爭中,如果請得武田陸奧守率領今川水軍出陣,哪怕什麼都不做,對我們都是重大利好。”北條幻庵說道,至於好,這不廢話嗎?屁後面穩了,這種組合出陣,今川武田誰會背刺?
北條氏康點頭,他看得出來好在哪:今川家不可能坑自家水軍,武田家不會真“父慈子孝”到那個地步……
(武田義信:前面好說,後面……難說!)
溪之方繼續:“所以,助五郎呢?”
北條幻庵繼續打岔:“不知主公是否已經探聽到了今川上總介義真向井伊直平負荊請罪的訊息?”
“這個……在東海道都傳開了,我也略有耳聞。”北條氏康回答道。
之後北條幻庵把他和北條早川來到駿河後的事,從看見今川義真向井伊直平負荊請罪開始大致彙報……
雖然得知今川義元以對待親子侄的態度對待助五郎,助五郎在一堆子“哥哥姐姐”相下在今川家健康長時,溪之方有所激,但是畢竟小兒子還在他舅父那裡,沒有回到自己邊,溪之方還是十分失,希冀的目看向北條氏康。
北條氏康無奈,來一個使番眾,安排他前往玉繩城去喚城主北條綱,之前提過,北條綱出自遠江福島氏,並且在花倉之前就因緣際會(指他和他爹被武田信虎打崩,父親當場陣亡,自己逃亡北條)之下來到北條家,被北條氏收留,憑藉自出的軍事天賦,逐漸為北條氏康的大將,並且迎娶了北條氏康的姐妹,並以原玉繩城城主為養父,為北條家一門眾、分家玉繩北條家家主。
雖然並非北條氏綱所願(廢話,福島家除了他這一支,其餘支系絕大多數都死於花倉之以及其後今川義元一方對今川良真一方的清算,福島家是今川良真母家,作為站隊發起人,到的懲罰也最狠,說起來他和今川義元也算有仇,但對今川義元而言,北條綱又沒參與造反,也是今川家臣正常別出他家的,因此正常對待),但他也由此為今川、北條間非正式外的重要通道,和今川家之間的事,北條幻庵都搞不定的話,就得他出馬了……
見丈夫已經有了進一步行,溪之方也不再繼續留在那裡給丈夫議政帶來無關的力,告了一聲“累”後離去。
“主上,助五郎不回來,不是回不來,是他不願意回來。”北條幻庵向侄子解釋道。
“我知道,今川治部大輔義元這人我清楚,助五郎說起來也是他的外甥,他肯定不會傷害助五郎,甚至因為他自己子嗣不多,對其他晚輩也是不錯的,助五郎在他那裡,安全什麼的,我還是不擔心的,主要還是……您也看到了。”
北條幻庵掏出一本謄抄下來的書,遞給北條氏康,“書裡面是今川上總介義真給助五郎講的故事,可不僅僅是今川治部大輔視之如子侄啊,今川上總介也視助五郎為親弟……助五郎當時還在哭嚎,說他龍王丸哥哥故事沒講完,他還不想走……”
北條氏康翻看著《西遊》:“可是今川義真故意不講完?”
“您先看完再說……”
“詩曰:
混沌未分天地,茫茫渺渺無人見。
自從盤古破鴻蒙,開闢從茲清濁辨……”
北條氏康也被這故事吸引,細細閱讀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