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義真注意到了朝比奈泰亨的作,他示意對方手從刀把上移開,朝比奈泰亨用眼神拒絕。
今川義真無奈,示意另外三人之後,靠近日吉丸,低聲說道:“小猴子,不想死的話,就跟我們走!同意的話就別說話,點頭就可以!”
日吉丸點頭如小啄米,此時一開始和他說話的朝比奈又太郎暗舉著脅差已經抵在他的後腰,朝比奈泰亨可以瞬間拔刀划向他的脖子,而岡部元信可以保證他絕對不可能靠挾持現在湊近他的今川義真來逃命。
不一會兒,四人裹挾日吉丸到了一個僻靜。
今川義真問道:“猴子,你是什麼人?”
見幾人還是要審問自己而不是直接殺自己,日吉丸覺得自己還有機會,不至於立馬就去見死去的老爹,於是他搬出在這片地界最大的靠山,畢竟在他看來,對面這五人四馬,如此大搖大擺走在東海道道路附近的城池,和今川家絕對不是敵方:“我日吉丸,是今川家的足輕……”
朝比奈泰亨對對方的說法嗤之以鼻:“就你?揮得長槍嗎?就足輕?”畢竟對方看起來,即使在普遍矮小的小日子,也算得上瘦小不堪。
雖然在戰時,朝比奈泰亨和岡部元信也算得上今川家的中高層軍事指揮,但是封建軍隊制下,他們也很難確定對方是不是今川家的足輕,也許是三河國哪個臨時小附庸的,今從明叛的,也許哪天真是也說不準。
“應該是扯謊,殺了吧。”朝比奈又太郎說著就要揮起脅差捅對方。
日吉丸可顧不得拍馬屁了,趕說道:“別別別,我真的是足輕,我是松下家的草履取足輕!”
“松下家?”朝比奈泰亨面向岡部元信確認。
岡部元信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朝比奈泰亨正手。今川義真卻道:“等會兒!我聽說過。”他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那個試鐵炮人,松下加兵衛。
今川義真攔住朝比奈泰亨後問道:“三河來的?”
日吉丸不再打哈哈:“嗨!小的是來自尾張,但是主家松下家是在三河沒錯。”
岡部元信問道:“那你為什麼在這遠江的犬居城?還做起了生意?”
“當然是主上收到命令,要派出優秀足輕去駿河咯。”
這話一齣口,今川義真、岡部元信和朝比奈泰亨倒是信了幾分,按照規劃,算算時日,鐵鐧的集中訓練算是提上日程了,但是,就這,五短材也“優秀足輕”?松下家是沒人了嗎?
(松下加兵衛:有人,但不多,文書上就寫了要學習新武,我就把我麾下心思最活絡的人派過去咯……)
“那主家讓你去駿河是要做什麼?”
雖然之前日吉丸判斷對面幾人至不是今川家的敵方,但是自認為要出人頭地,為優秀武士的他,可絕對不會幹出洩主家機的事:“無可奉告!”
岡部元信略微有點不耐煩:“今川家這種召集麾下去駿河府中的事,多半是有文書在的,搜下找找看就行!如果他是真的什麼松下家的足輕,這種文書必然不敢隨放,肯定隨攜帶!”
日吉丸覺得,之前自己絕對是翻了車,對方肯定不是對今川家的友好方!想要逃竄,剛跳起就被朝比奈又太郎抓住腳踝,往下一拉,撲了個狗吭泥……
岡部元信迅速向前,配合朝比奈又太郎制住對方,然後朝比奈泰亨以他好幾年“今川家門衛”的經驗,快速搜。
“放開我!松下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等他升了我就是足輕組頭了……飯尾乘連大人不會放過你們……我是他派去駿府名單裡的一個……”
今川義真滿頭黑線,他記得便宜老爹是把松下加兵衛派給飯尾家當與力了:“呃,越聽越覺得我們該放過他……”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這特麼也太會自我“cpu”了吧?畫的大餅吃多撐著了這是?
“再等一下,他知道的清楚可能是因為為了忍蒐集的報多。”岡部元信阻止了今川義真,然後對朝比奈泰亨說,“還沒找到啊?要是你都找不出來,說明……”
所謂“忍”,就是指特定人員忍不合適甚至惡劣的條件,滲進敵方控制區打探報、製造破壞甚至襲暗殺的行為,嗯,“搞忍的人”了特定職業,並且在和防守方進行鬥爭中,雙方技藝螺旋上升,有了一定專業壁壘後,“忍者”這個概念就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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