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買定離手啊!”
賭坊裡,線昏暗,四周瀰漫著一奢靡的氣息,那些時常顧賭坊的賭徒們興致,都在幻想著靠一次大賭發家致富。
有的功了,從此收手,有的越賭越輸,越輸越賭,腰纏萬貫也全部敗,有的直接把自己的命當賭注,還有的缺胳膊指頭,總之,賭坊里人魚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都快點啊!可就要倒數了啊,再不下注,就真的沒機會翻了。”
深淵賭坊,是天下最大最神秘的地下賭坊,深淵賭坊背後的東家神秘莫測,很有人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
深淵賭坊位於域外的一小城鎮的地底下,當地人經常進去賭,外地人第一次來會有深淵賭坊的人專門帶路。
深淵賭坊不僅僅只是賭坊,地上是錢莊和當鋪,而下面就是深淵賭坊了。
沒有人知道地上的錢莊和當鋪的下面就是深淵賭坊,就算是當地人,也沒有一個人知道,更不會有人把這三者聯絡起來。
當鋪和錢莊也是深淵賭坊東家的財產,就是為了方便那些錢多不易攜帶過來的財主存取,也是為了給那些賭輸了帶來的家,又不想回去的人在此典當貴重的東西,從而兌換錢財,繼續參加豪賭。
深淵賭坊的進出口不在同一個地方,進口在小城鎮隍市的東城外十里,而出口則在西城外十里。
深淵賭坊東家這麼佈局,大有原因。
進口只能進不能出,出口也是隻能出不能進,這麼做是為了防止那些耍賴不認賬的和出老千的賭徒無路可跑,因此,最低等的賭桌設在進口,那裡也是最多人嘈雜的地方。
一般在那塊地方的人,不是賭癮不大的當地人和普通人家,就是賭癮極大,又沒有多家錢財的賭徒。
無論是進口還是出口,都有規定的時間開啟,半個時辰開一,正好也是一賭局結束的時間,而一次開只能開半炷香,要走的需要提前準備離開。
在平時的時候,深淵賭坊的進出口閉,沒有人能夠找到深淵賭坊的進出口。
“莊家,我跟你商量個事唄!”
一個賊眉鼠眼的佝僂男人撥開人群,出現在坐莊的莊家對面。
莊家是一個油膩胖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甚至比常人要矮一點,滿臉的腮鬍子,還戴著一頂高氈帽,上的裳也是域外不太常見的樣式,看著好不另類。
在深淵賭坊,從來都不缺乏另類的賭徒和客,這低階賭桌的莊家也就只能這種貨了,但是人家是深淵賭坊的人,這一點就比每個進來的賭徒和客強了不知多。
莊家雙手撐在弧形的賭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佝僂的男人,問:“章老漢,你在隍市誰人不識啊!你上能有什麼好東西啊!”
章老漢得意的笑起來,頓時變得底氣十足。
他說:“你們這裡,能不能用人來下注嘛?”
莊家雙手環,搖搖頭說:“章老漢,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啊!在深淵賭坊,什麼東西都可以當賭注,這人嘛,自然也收,不過呢,這人,也是有等級的,咱們深淵賭坊有專門鑑別這下注的品等級的大師,只要請大師過來鑑別,就能知道這當籌碼下注的人值哪個等級了。”
章老漢此刻更是得意了,但是還是保持警惕地信誓旦旦地說:“莊家放心,我這籌碼啊,絕對是一等一的上佳,為了防止你們偽報,我覺得還是請你們東家親自來見證才是良策啊!”
“我說章老漢啊!你在深淵賭坊進出的次數也不啊,每回都會見我,怎麼?你這是對我不信任啊?再說了,我們東家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說起來啊,這章老漢在幾年前也是一方的首富,後來因為豪賭癮,把自己的家全部輸了,妻子和兒都跑了,只剩下章老漢一個人,這章老漢欠債太多,變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被債主討債討不得打這樣的。
這章老漢都無家可歸為乞丐了,不僅沒就此收手,癮更加大了,經常幹些狗的事,然後繼續來深淵賭坊,十賭十輸,越挫越勇。
“莊家別急嘛!我章老漢現在雖然不是啥好人,但可是很有原則的,從來不做欺騙別人的事,你看到了這人間尤再確定要不要請你們東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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