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啊?那這章老漢豈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這章老漢在這一片,每個人對他都是知知底的,他能有什麼人啊,估計是個幌子罷了。”
“那可不一定啊!你瞧瞧那子的形,曼妙婀娜,一看就是一位傾國傾城的人,說不定這章老漢還真從那裡弄出了一位人呢!”
“別吵別吵,都別吵了,章老漢要解開麻袋了,是不是人,很快就要揭曉了。”
整個賭坊瞬間安靜了下來,對那麻袋下的人翹首以盼。
章老漢解開麻袋的繩索,然後那兩個大漢把麻袋取下來。
兩個大漢手抓住麻袋的頂部,把麻袋往上拉。
首先看到的,是那子不盈一握的小蠻腰,然後是凹凸有致的上半,麻袋拉到了子的脖子,皮白皙細膩有澤,看到這裡,那些眯眯的賭徒們就開始安耐不住的燥熱了。
這皮實在,一看就是有錢人家養在深閨人未識的千金小姐。
接著就是下,然後是一張小巧的朱。
看到朱,眾人更加躁了,紛紛拳掌躍躍試。
這時,一個年輕人從莊家後走來,打斷了大漢的作。
“我們東家說,請章老漢前去一見!”
大漢也想看這麻袋裡的人到底長什麼樣,沒想到到一半就不讓看了,實在是掃興,但是礙於是人家深淵賭坊的東家點名見人,他們也不好再繼續,只好不捨地收回了手。
他們可不敢跟深淵賭坊過不去,要是得罪了這深淵賭坊的東家,他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抓回來殺掉。
這其中的利弊他們還是能權衡出來的,人和命,他們選擇活命,只要活著,還怕看不到人嗎!
“章老漢,請吧!”
莊家恭敬地朝那年輕人鞠首,然後示意章老漢跟過去。
章老漢揚眉吐氣,好像有種昂首的覺,拉著那子手上的繩索就跟那個年輕人離開了。
“莊家,試問貴坊裡對人的評判標準是什麼?都有哪些等級啊?”
那些不甘心的賭徒看著人離開,只好開口問穩坐如山的莊家。
莊家平靜地說:“臉上無瑕疵,為最末等,喚黑繚,只值一兩;無瑕疵,五端正,為倒數第二等,喚青,可得十兩;備以上,材上等,為紫,價高百兩;面容姣好,備以上,白月,最高可得千兩,最低一千兩折半;以上都擁有,姿絕佳的,價值黃金萬兩,往後的……你們無需知道了,因為 你們此生不可能會到那種人間絕的。”
“嘁!莊家,你這可是瞧不起人了啊,萬一運氣好到了呢?那你們深淵賭坊豈不是虧了啊!”
“就是!莊家,你就把全部都說了吧,好讓我們這些人開開眼界。”
周圍圍觀的賭徒開始起鬨。
莊家敲了敲手中的買定小錘,場面控制了下來。
“白月之後,就是史詩了,史詩能在深淵賭坊開個半輩子的金主座,來深淵賭坊自有坊裡的人提供籌碼,相當於不花錢來賭,還能贏錢走,這史詩級的人,我沒有見過,你們就更不可能了,這最後一個嘛,當然是傳說了。”
“傳說品質的人,大概就像是古書上記載的上古神,這輩子甚至以後好幾個輩子,都不可能遇見傳說品質的人,你們聽了又有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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