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帶詠兒回去看診,還請皇兄恩准!”
赫連靳嶸放下揹著的左手,覺得應該帶房氏回去好好休養,於是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弟妹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到時候可要記得知會我和你皇兄一聲。”
黎皇后此刻是以普通人家長嫂的份和勤親王說話,所以顯得很有親和力。
勤親王點頭,然後帶著房氏準備離開。
哪知房氏不想離開,目看向帳篷的方向,不開心地說:“我的音兒還在這裡,我不回去!”
“要回去的話,要把音兒一起帶回去!”
勤親王面難,只好說:“詠兒,我們的音兒在家裡等著我們呢,還是快快回去看吧!”
房氏掙開勤親王的手,嘟著說:“我不要!你總是騙我,我的音兒就在裡面,不走,我也不走!”
沒想到勤親王妃還有這麼俏的一面,在場的人一樂,東域明宣王說:“王妃娘娘只是想自己的孩子了,勤親王不必這麼苛刻。”
“既然弟妹想陪著孩子,那就讓陪著吧!”
赫連靳嶸最終還是鬆了口,不捨得刺激房氏。
黎皇后也對勤親王點點頭。
勤親王嘆了聲息,只好扶著房氏走到帳篷外邊。
幾人樂呵了,還跪在地上的一家子不樂意了。
“陛下,剛剛的事還沒有解決呢!不論如何,陛下需要給臣一個滿意的答覆,不然,臣就長跪不起了。”
赫連靳嶸這會兒才想起來,地上還跪著兩個人,於是冷下臉,不悅地說:“你都沒說是什麼事,就想讓朕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這是在誆朕呢!”
“臣不敢!剛剛清樂暗算安郡主,這是每個人都看到的事實,臣只要陛下在這件事上給臣一個滿意的答覆!”
赫連靳嶸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說這件事啊!眼見不一定為實,總要徹查才知道,等這件事查出來,朕再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吧!”
“陛下,雖然眼見不一定為實,但是,清樂上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了剛剛就是的手,這還需要徹查嗎?”
“安郡主是當事人,你來跟朕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被到名字的葉皎月站出來,欠行禮。
“回陛下,剛剛臣在清樂姑娘前面,並沒有看到是不是清樂姑娘出的手。”
葉皎月的話,模稜兩可。
不為清樂證清白,也沒有指證是清樂做的,可是,這其中的意思,明白人都明白。
有時候,模稜兩可的話,往往才能將一個人置於死地,甚至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