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回頭看那個孩,冷聲問:“你跟在王妃娘娘邊多久了?”
孩被清樂突然這麼一問,面錯愕。
“郡主問你話,只管回答就是,哪那麼多疑問啊!”
一直安靜不說話的房氏,突然厲聲呵斥後的孩。
孩一驚,連忙震驚地看向清樂,不解道:“郡……郡主嗎?”
“沒有規矩!郡主問你話呢!”
孩眼裡閃過一不甘,隨即跪下來,勤勤懇懇地說:“奴婢無狀,衝撞了郡主,還請郡主恕罪!”
“奴婢秋葵,跟在王妃娘娘邊五年了。”
“起來吧,別耽誤了音兒的時辰!”
房氏對秋葵又是一頓呵斥,而對清樂卻是百般呵護。
秋葵不敢頂撞,乖乖站起來,然後垂頭侍立在房氏後,一言不發。
清樂和赫連雋一行人繼續前行,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清樂怕房氏跟不上,會時不時地慢下來。
走了一會兒,終於看到了西弼室的牌匾。
“見過王妃娘娘,三殿下,安郡主!”
門口的守衛鞠躬行禮。
房氏走上前,讓他們抬起頭來仔細看看清樂。
“看清楚了,這是襄平郡主,不是安郡主!”
“襄平郡主?”
站在後面的惜夏和秋葵紛紛不解。
兩個守衛也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襄平郡主,是勤親王和王妃娘娘唯一的孩子,早在幾年前就意外亡,怎麼可能還在世。
而且,眼前之人,明明是安郡主的模樣,安郡主和襄平郡主,他們是見過的,絕對不會認錯。
“回王妃娘娘,請恕屬下恕難從命!”
雖然知道勤親王妃神不好,但是,他們也不能因為這樣而弄錯主子份。
赫連雋走上前,把房氏護到一邊,冷聲道:“這是襄平郡主,不是安郡主,聽王妃娘娘說的沒錯。”
兩個守衛又是面面相覷。
“見過襄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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