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將軍,甚至是大將軍,都出來替清樂作證了,那些士兵也猶猶豫豫,最後果斷把手上以及地上的藤條收起來。
就像松將軍說的那樣,等幾日也無妨,反正藤條又沒有丟,到時候也沒有損失,不過是在嶼山又被多困幾日而已。
清樂彎腰,從地上拿起一樹枝,然後開始在地上描畫。
不一會兒,一個崎嶇、奇形怪狀的山脈的地形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那是一個像“山”字的地形,又是一個閉環的山。
“這……這是什麼?”
大鬍子面疑,不知道清樂畫出來的這是什麼東西。
其他人也紛紛不解。
“可否請清樂姑娘詳說?”
清樂拿著樹枝,指了指“山”字中間最高的一豎,輕聲說:“這是主峰,也就是我們現在所的嶼山。”
“這左側山,也就是屹山,我們所在的這個點,也就是左側嶼山這邊,所以只能看到屹山。”
手上的樹枝點了點與屹山靠近的一個山腰位置。
幾人的神,就像是茅塞頓開的覺,連連點頭。
“那這右側的山又是什麼地方?”
松將軍手指了指嶼山右側斜著的和屹山差不多高度的山。
清樂指向那山,說:“這是奎山,因為在嶼山的右側,而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看不到這座山的,因為奎山比屹山要小一些。”
嶼山高大,可以說是三座山的主峰,要是站在屹山與嶼山銜接的這一邊,確實看不到另一面較為低矮的奎山。
“大郢軍的主帳駐紮在奎山與屹山的銜接山腳下幾里,而奎山與屹山的銜接形了一個閉口,就像嶼山與屹山的銜接形的閉口一樣。”
“這一片,想要進大郢的國界,就要越過嶼山,從靠近屹山的地方上山,確實不知道這三座山是一個閉環。”
赫連雋興致地聽著,其他人也不敢走神。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從這邊看下去,就像是一由泉水長年侵蝕崖的原因?”
大鬍子捋著自己的鬍鬚,神從疑慢慢變為讚歎,然後再變敬佩。
“剛剛是在在太無知,衝撞了清樂姑娘,還請清樂姑娘海涵!”
大鬍子帶頭,其他人也紛紛相繼為自己的魯莽致歉。
清樂不在乎這些,繼續對其他地方進行詳解。
“三山的閉環一面,皆是斷崖,所以,就算從嶼山這裡下到崖底,只會更加走不出來。”
“嶼山地形險峻複雜,就連另一面也有一些陡峭的矮崖,稍有不慎,就會碎骨,現在,大郢軍兵分兩路,一路埋伏在上山的地方,另一路則埋伏在進大郢的地方。”
大鬍子不對清樂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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