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才閉關出來,這會兒又坐在營帳裡,心中實在悶得慌,起走出去。
的出現,引得路過計程車兵紛紛駐足,忘記了手裡頭的事。
依舊我行我素,視若無睹。
看到不遠赫連雋悉的背影,快步走過去。
赫連雋察覺到的氣息,還有其他人呆滯的目,知道是清樂來了。
“你怎麼出來了?”
他側目 看著走到自己邊。
清樂不語,看向面前這些正在銜接藤條計程車兵。
眉頭一挑,問:“弄這些藤條做什麼?”
他們該不會是想靠這些藤條,然後走下這個懸崖吧?
真是愚蠢,下了這懸崖,下面又是另一個困境,到了下面,如果不是輕功極好的人,恐怕走不出那下面。
“懸崖百丈下面是一個四面都是崖壁的朝天,做這些無用。”
大鬍子立即出聲反駁說:“清樂姑娘怕不是看錯了?嶼山的斜對面不就是屹山嘛,兩山之間,不可能四面都是崖壁。”
清樂聳聳肩,表示只是提醒一下,並不與大鬍子爭辯這個。
該說的都說了,他們信不信,聽不聽,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跟沒有任何關係。
赫連雋在一旁沉默不語,這會兒好像恍然大悟的樣子,輕聲說:“聽清樂姑娘的,不用繼續做了。”
“這……”楊副將這幾日帶著手底下的兄弟們辛辛苦苦才找來這些牢固的藤條,現在卻因為清樂的一句話就不用了,這不是把讓他們白忙活一場了嗎!
“大將軍,雖然我們對嶼山這一帶的地形不甚瞭解,但是,這懸崖下面一看就是兩面是山的峽谷,不可能是朝天啊!”
“就是!大將軍,不能因為清樂姑娘出手相救一次 就對言聽計從啊,萬一不懷好意怎麼辦?”
“大將軍,這是目前最好的出路了呀!”
“大將軍,你看,要不還是繼續做吧,近幾日,末將帶人去看看地形,到時候再決定也不遲啊!”
清樂的救命之恩,他銘記於心,但是,要是因為恩而對的話百般信賴,這很難服眾。
清樂負手,能明白他們的心,要不是答應了曳要把這件事做到底,才不會在這裡和這些人費口舌呢!
“本尊答應過要帶你們走出去,就一定會帶你們安全出去,你們若是不信,本尊也無能為力。”
清樂的話,好像有與生俱來的威懾力,清冷的聲音,矜貴的氣質,令在場的人皆是一震,然後安靜下來。
在場的人久久未能反應過來。
赫連雋角微微上揚,咳了兩聲,對著眾將士說:“清樂姑娘的為人,一直都是最有威信的,你們若是不想聽的,那就繼續編吧!”
大鬍子和其他聽說清樂名號的將軍也站出來,為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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