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一戎裝的朱暴怒,頓時拍桌而起。
“所以,清樂在赫連雋邊?”
地上跪著的,正是被清樂他們放回來傳話的小將軍。
“末將不知道是不是清樂,但對嶼山的地形很瞭解,兩千兵,只有末將生還!”
他可不會說自己是被敵軍放回來的,也不可能說自己是逃回來的。
無論是那個皇帝國王,或者將軍,都憎恨當逃兵的人。
他總不能說自己想以死表忠心,畢竟,除了戎裝和頭髮了,其他地方沒有任何損傷,帝看到自己上沒有損傷,自然是不會信的。
朱閉起雙眼,仰起頭轉過去。
“你辛苦了,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小將軍連忙磕頭謝恩,起退出了帥營。
他離開一會兒後,朱招呼守在營帳門口計程車兵走進來。
“叩見陛下!”
朱走到貂皮榻上,從枕頭底下取出來一個紅的緻瓷瓶。
開啟瓷瓶的瓶塞,從裡面倒出來一顆黑的小藥丸遞給士兵。
“木將軍傷,這是療傷的藥丸,你拿過去放進給木將軍準備的菜湯裡,這樣可以減輕藥丸的苦勁。”
“遵旨!”士兵出雙手,讓朱把藥丸丟到自己的手上。
看著士兵走出營帳,朱得意地笑起來。
著榻上的貂皮,朱揚起。
背叛的人,一個不留。
清樂,和勢不兩立!
“陛下,外面有一個自稱是能助您一臂之力的年輕子求見!”
朱抬頭,思慮片刻。
“請進來!”
能闖到軍中的人,自是手不凡的,先不管說的是不是真的,暫且一見再作決定。
“姑娘,我家陛下請你進去!”
營外,一個穿白戴白麵紗的輕裝子站立,微風拂過,略起的角和髮。
跟隨士兵走進大營,一路朝著最中間的帳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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