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將軍昨日傳來捷報,收復了河南越邊上的失地,還得了那蠻國邊上的一座城池,大將軍說這可是喜事?”
白峰說,看著雲仲懷,笑的狡猾。
雲仲懷側目而視,並沒有回答白峰的話。
白峰也不惱,又說:“對了,大將軍的二公子還是遲暮大將軍手下的一名小卒呢。”
聽到這,雲仲懷握拳頭。
他是位高權重的東域大將軍,一之下萬人之上,想讓自己的兒子擔任一個重要的武職都輕而易舉。
他從仕以來,風無限,卻一直被眾朝臣私底下討論,原因卻是他的二兒子云桓,十年前被遲暮徵去充了軍,還是一名小卒,十年過去了,依舊還是一名小卒。
而且,這件事他也無能為力,這是東域王下的旨意,如果單純的只是東域王下的旨意,他還是可以威脅東域王的,但是偏偏還有白峰和遲暮著。
他的羽翼還未完全滿,還不能完全暴自己的野心,只能暫時忍氣吞聲。
雲桓的事,是他的恥辱,這也是眾朝臣在私底下消遣他的原因。
但這麼多年都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現在卻被白峰說出來了,還是當著眾朝臣的面說。
聽到白峰的話後,眾朝臣除了歸附於雲仲懷的之外,皆低頭小聲議論起來。
雲仲懷突然爽朗笑起來,看著白峰,戲說:“說起來,本倒是好奇,太師的令郎都納幾房了?太師府可還裝得下?”
雲仲懷的話令眾朝臣鬨堂大笑。
白太師白峰的那風流兒子白玉,誰人不知啊,那可是京都的出了名的混賬,與其他三人合稱王都四霸,只要是看到漂亮的,都納府中。
這麼一想,眾朝臣不想起林尚書的兒子林雄,林尚書那獨子林雄在幾日前,不是因為調戲雲仲懷的千金雲珊而被廢了一直眼睛嗎?
白峰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又沒有話反駁,誰讓他先挑起雲老賊的短的。
“勞煩大將軍掛心,犬子好得很。”
他一甩袖,正過去。
“王上駕到!”
東域王一襲鎏金袍,負著手由宮人們簇擁著從偏殿走來。
“吾王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齊跪,聲音鏗鏘有力,聲響徹天。
東域王的威嚴盡顯,袍一揮,道:“眾卿平。”
“昨日涼川修國書與吾國,想與吾國永結邦之好,眾卿認為何如?”
白峰站出列,俯首啟奏:“回王上,老臣認為,涼川膽敢侵犯吾國邊陲重鎮,此時又修國書,想與吾國結邦之好,怕是別有用心呀!”
“太師此言差矣,涼川既敗在代王儲之下,現在又是更換了新王,他是怕吾國算舊仇,與吾國邦,自是想依附於吾國,此事非喜事乎?”
雲仲懷後的侍郎出列,竟是反駁白峰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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