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稍安勿躁,雲大將軍,你怎麼看?”
東域王不明緒的聲音響起,打住了三人人的爭論,轉而來看左邊為首的雲仲懷,詢問他的看法。
雲仲懷雙手一張,抬頭看東域王,說:“主要那涼川是想聘娶吾國子,還是想吾國聘涼川子,如果是想吾國聘涼川子,有利有弊,如果是涼川聘娶吾國子的話那是好事。”
此話一齣,朝堂裡的其他朝臣頭接耳起來,有的支援,有的反對,還有的保持沉默,但贊同的部分居多。
“明日涼川使臣來,便由雲大將軍接待,安排好驛館,萬不可怠慢了。”
許久後,各朝臣紛紛走出和殿,雲仲懷最後一個走出和殿,前面臺階便有一人正在那裡站起,似是等人。
“不知林尚書在此等何人?”走上前,他停下腳步問。
林尚書轉過來,語氣怪氣,道:“雲大將軍是王上的左右手,當然是萬萬不能缺的,只是那白太師也不是閒人,另外還有遲暮大將軍呢,武嘛,權再大,沒有勢,還不如說盡天下事的太師呢,大將軍明白下的意思吧!”
雲仲懷抬頭著豔高照的天空,吐了一口氣,轉頭去看林尚書,對他輕輕一笑,然後走下臺階,消失在和殿宮闈。
聰明的人,很多話不用說出來就已經明白,而林尚書確實是個聰明的人,他沒有表明他支援誰,他只是兩邊都提點一些,最後無論那邊得勢,於他來說,都沒有壞。
“太師,你看如何?”不遠的高樓迴廊上,東域王轉頭問後站著的白峰。
白峰收回目,並沒有說明自己的觀點,但又不好抗旨,於是說:“老臣只是秉承王上的旨意,不存在如何看,關鍵是王上如何看。”
東域王爽朗一笑,說了句“太師真會哄朕”就揚長而去。
白峰雙手負在後,正琢磨著東域王說那句話的意思。
他的話不難理解,但要是理解的徹,那是不可能的。
東域王雖為一國之主,可沒有知天文地理的能力,又怎會全知那些個朝臣的心思。
其實,他是知道東域王知道那雲老賊的心思的,可儘管如此,東域王又怎知自己的全部心思?
他是先王簡拔的,是對王室最忠心的臣子,豈是那些人的三言兩語就能深知的。
想到剛才吃到的啞虧,白峰冷哼一聲,向另一邊迴廊去。
東域王的心思深似海,豈是人人都能揣測的。伴君如伴虎,還是獨善其方能保全自己。
“趙全,安排人進太師府,別被發現了。”
回到修習殿,東域王吩咐隨的宮人趙全。
他知道白峰是先王簡拔的,但誰又能保證他就一定會對王家死心踏地、忠心耿耿的呢!
防患於未然,這是他做一國之主的本能和必須要做的事。
趙全領命下去,獨留東域王對著書架後的畫像出神。
畫裡是一位極其麗的子,但不歸他所有,所以很憾。
他是東域的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人莫非王臣,但是,他也不是萬能的,至他所的人不是他的妃子。
他承認,作為王,多多是有些涼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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