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微涼。
雲音靠在窗前,看著月圓過後的殘缺。
跟這殘缺的月亮好像差不多,又好像比月亮要殘一些,細想又覺得有七六慾,要比這隻會泛冷的殘月要好些。
翻從窗戶上離開房間,消失在濃濃的夜中,月下的房頂,約約可見速度極快的黑影。
來到雲府後門,縱一躍進了雲府大院牆。
尋著記憶來到雲仲懷的書房,輕手輕腳開啟房門走進去。
以前還在雲府的時候,雲仲懷經常和下屬部將在書房秘商討重要的事,他有事的時候,也會在房間單獨待上個一天,從來不讓府裡的其他人靠近,包括他最寵的張氏也沒有進過他的書房。
雲仲懷應該是把什麼東西都藏在書房了,就是不知道這裡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關上門環顧四周,小心翼翼地往裡面走去。
突然,停了下來,腳上傳來的突兀的覺讓變得警惕起來。
“咻!”
一支利箭劃破空氣朝襲來。
子往後一仰,利箭從眼前肩而過,踩到機關的腳往上抬了一點,機關按鈕彈起來。
“咻咻咻!”
更多利箭劃破空氣朝襲來,只見腳尖一點,跳起來踩在利箭上,在空中翻了個,穩穩落地,毫聲響都沒有,利箭刺穿窗紙,消失在夜幕中,陣陣涼風灌進來。
雲音垂眸,看著平坦的木板,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雲仲懷這個人明面看著是明磊落的真君子,沒想到暗地裡卻是險狡詐的偽君子,種種行為都著他的心機。
來到書房的最深,就看見牆上掛著一把劍,一點灰塵都沒有,看樣子,雲仲懷經常拭這把劍。
快速走過去,停在掛劍面前,手準備劍鞘,到一半突然收了回來,轉而去看其他可能存在機關的地方。
停在一疊書架前,手輕輕把書本翻開,很快翻完了一本,發現沒有看到什麼有價值的記錄,又開始翻下一本。
翻了五本,還是沒有對自己有用的東西,看著剩下的最後一本,最終還是翻了起來,果然,裡面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
像雲仲懷這樣疑心病重的人,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當然,也不可能放在室,因為室雖然蔽,遲早都會被人找出來,以他的想法,應該只放在一個尋常又不易察覺的地方,至於這個地方是哪,還真猜不出來。
把書按原來的放法放回去,又整理到原來的模樣。
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快快快!別讓人跑了!”
“給我搜仔細了,一個地方都不能放過!”
雲音聽出來了,聲音的主人正是雲仲懷,想來應該是從窗而出的利箭被他發現了,這會兒才趕來檢視。
環顧四周,發現沒有藏的地方,翻窗戶出去不可能,走大門出去更不可能,這書房裡沒有一能藏下一個人的東西,就在一籌莫展時,一雙冰涼的手從黑暗中出,把拽離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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