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兒不怕,父王會過來給你討回公道的。”
“母妃,這個賤人就應該承比我還嚴重的痛苦,不能輕易就放過了!”
去請太醫的太監回來了,後跟著一個穿著服的中年男人,還提著藥箱。
“微臣見過貴妃娘娘!”
遲貴妃這會兒整顆心都在傷的舛尹上,忙說太醫快過來看看。
太醫放下藥箱,拿出一張帕放在舛尹的手腕上,然後開始給把脈,把好脈後,請示遲貴妃:“貴妃娘娘,微臣需要看看公主傷的地方。”
遲貴妃反應過來,手掀開舛尹的袖,因為袖手,只要一,舛尹就疼的哭天喊地。
掀開袖看傷是不可能了,但是這服材質很好,本撕不開。
就在遲貴妃一籌莫展時,一隻手遞上了一把匕首。
遲貴妃抬頭看去,發現是雲音遞來的,雖然心中不痛快,但還是把匕首接了過來,開始小心翼翼地劃開舛尹的袖。
太醫又把手帕放在舛尹手腕上一點發紅的地方,然後小心翼翼地了一下傷勢。
“母妃,您讓他走開,我好痛啊!”
遲貴妃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恨不得傷的是自己。
“尹兒再忍忍,很快就好了太醫在檢查傷勢呢!”
太醫收回手,搖搖頭說:“啟稟貴妃娘娘,公主的手臂多個碎裂口,不能接上,只能重新長骨,但是這過程會很痛,只怕公主不住。”
遲貴妃一張豔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怒道:“本宮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要解除公主的痛苦,否則讓王上治你的罪!”
“母妃,我的手是不是廢了?”
遲貴妃低頭,把舛尹抱,連忙說:“不會不會,尹兒不要擔心,母妃已經讓太醫找不痛的方法了,很快就會好的!”
舛尹怒目看向雲音,說:“母妃,不能放過這個賤人,我要看著忍比我還痛苦的懲罰!”
雲音從容不迫,負著手看向下面一群看戲的家公子小姐,最後視線落在雲珊上,只見目閃躲,立馬就別開了目。
“貴妃娘娘這樣知書達理的高門貴,沒想到居然教出這樣蠻橫無理的兒來,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這次就當我替貴妃娘娘給舛尹公主一個教訓了。”
遲貴妃心中一直在想著王上怎麼還沒到,對雲音的話視若無睹。
“貴妃娘娘有時間在這等東域王,還不如及時帶舛尹公主下去接復位治療,這樣或許還能減輕一些痛苦。”
太醫聽著雲音的話,雖然覺得有理,但是他不認識雲音,所以對於一個姑娘說的話置之不理,因為他不希有人比自己還懂這些。
遲貴妃只當是想逃罪責,因此並沒有把的話聽進去,而是一直等著東域王到來。
“王上駕到!”
一會兒,門口響起太監趙全高昂尖細的聲音。
“參見王上!”
。禮行下跪紛紛,口門向齊齊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