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雋吩咐溫叔送赫連景出府。
他轉頭看清樂,上下打量了一遍後,張地問道:“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你有沒有傷?”
清樂搖搖頭,心思沉重。
“剛才見你還未醒,想著等一會兒再來看你,所以,我剛剛備下了早膳,一起過去用膳吧!”
點點頭,跟著他一起往前廳走去。
溫叔送赫連景快到門口的時候,對方突然停了下來。
“允王平日在府上都在幹嘛?”
赫連雋如今被封了王,也賜了封地,但是赫連雋平日裡本不用上朝,但是父皇也沒有說讓赫連雋何時去封地。
溫叔想了想,說道:“殿下平日除了陪夫人在府中走走和出府走走散散心之外,其餘時間都是在書房看書練字。”
赫連景轉往回走,邊走邊說:“三皇弟都誠心邀請本殿一同用早膳了,不用再走,都對不住三皇弟,過去吧!”
溫叔不瞭解這位才回來半年左右的皇太子殿下,對於他的的子,一時之間捉不。
他家殿下那是客套話,本就沒有想要留太子殿下下來用早膳,太子殿下怎麼就聽不明白呢!
“太子殿下能在王府用早膳,是王府的喜事,太子殿下請!”
人家是皇太子殿下,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一個小小的允王府管家,怎麼能去揣測主子的心思呢!
……
“景哥哥怎麼不在?可知景哥哥去了哪裡?”
在下朝之後,葉皎月就來到了東宮,準備找赫連景說說即將臨近的婚事。
五月初五端午,那就是後天的事了。
前兩天皇帝才說的這件事,所以準備起來會顯得有些急促,有很多東西一時之間也準備不來,邊想著一切從簡,把多出來的費用散下去救濟那些貧苦的百姓好了。
喬峪一看到這一位祖宗,心中害怕到發麻。
因為這位祖宗,他家殿下已經挽回不了和清樂之間的關係,他還真是謝謝這位平南公主了。
以前追著他家殿下,在殿下後景哥哥長,景哥哥短,如今長大了,居然還是如此的不知廉恥。都知道他家殿下有未婚妻,還一個勁地往上湊,結果生生的拆散了一對有緣人。
“見過平南公主!不知道平南公主找殿下有什麼事?”
喬峪對葉皎月始終沒有什麼好臉,心中一直覺得都是葉皎月的出現,才導致他家殿下和清樂走到如今這個局面。
葉皎月不在乎喬峪對的態度如何,反正以後都是景哥哥的妻子,永遠是主子,何必在乎一個下人的態度。
“我準備了一切東西,還差一些大婚用品,一個人不能作出選擇,所以來找景哥哥出出主意。”
喬峪手中拿著佩劍,雙手環,面無表地說:“平南公主來的不巧,殿下下朝之後就沒有回來過。若是平南公主此刻出去,或許還會在路上遇到殿下呢!”
“他沒有回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