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全部人的況,並沒有從他們上獲得什麼有效的資訊,也沒有份牌之類的東西。
要是這些不是橫躺在道路中央,他們倒是可以繞過去,但問題是這些就躺在路的中央,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本就繞不過去,也不過去,只能先理掉這些了再說。
“陳餘生,吩咐下去,理掉這些,繼續趕路。”
陳餘生得令,連忙下去找人來理掉這些。
忍著劇烈的惡臭味,他們理著這些已經腐臭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訓練有素的馬蹄聲越來越想,很明顯就是往這邊趕來。
“籲~”
剛剛過來那一隊人馬停下來,沒手的,一個穿服的人翻下馬,來到赫連雋的面前。
“你們是什麼人?又在幹什麼?”
為首那個穿服的人亮出自己的份牌,把份牌收進去之後,又開始詢問眼前這些人的份。
陳餘生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塊一面刻有“皇”字,另一面刻有“允”字的令牌。
那個地方員一看到皇家令牌,態度變得端正起來。
“下包見過允王殿下!”
赫連雋著滿地的,漫不經心的說:“免禮吧!今日本王只是路過此地,並不想以王爺的份來巡查。”
包雙手握放在小腹前,昂首的說道:“不知道允王殿下對這些可有什麼解釋沒有?”
赫連雋側目,看到對方的態度,很快變明白了對方的來意,敢這是來捉兇來了。
“本王為什麼要對你解釋?”
包笑起來,只是那笑容裡有幾分洋洋自得的意味,“下可是親眼看到了,允王殿下不僅殺了這些人,還想毀滅跡。還好下來得及時,要不然允王殿下可就要逍遙法外了。”
“這件事,下一定會如實稟明陛下,絕對不會因為允王殿下的份,而對您有所包庇。若是您沒有解釋,那麼還請允王殿下隨下回知府做一下筆錄。”
陳餘生急了,連忙指著包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就這點眼力見嗎?你可看好了,些都已經發出惡臭了,明明是前幾天就已經死了。我們現在只是被這些攔住了去路,所以準備把這些理一下,好過去而已。你別一來就冤枉我家殿下啊!”
包從容不迫的說:“下也不知道事的真相是什麼。但是下只看到允王殿下的人要理掉這些。而下來的時候正好是見這個場面,要是允王殿下堅持說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那麼還煩請允王殿下隨下回知府做一下筆錄。”
“做這個筆錄呢,並不代表這件事就是允王殿下做的,只是想記錄一下這件事的知人,並不會對殿下的聲譽造任何影響。只要殿下去知府做一下筆錄,下一定會放殿下離開。”
看著包堅決的態度,赫連雋就知道,無論今天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不管這些人是不是他殺的,今日這知府之行,他是必須得去了。
“本王趕路,實在沒空去知府做客,包知府別太刁鑽了。”
“允王殿下說的哪裡話啊!下只是依法辦事,在法律面前,不管是什麼份,都必須要接制裁。倘若您仗著自己是允王殿下,想要對此事一概而過,那是不可能的。正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允王殿下應該不想下來的吧!”
赫連雋依舊指揮著手底下的人搬運這些,把包的話當了耳邊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