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揮手示意後的兵上去拿人。
“來人吶!允王殿下濫殺無辜,給本拿下!”
陳餘生立馬亮出手中的配劍,“我看你們誰敢殿下!”
“明明是包知府不分青紅皂白,非要把這件事栽贓到我們家殿下上。這些人都死的了,上那真正難聞的惡臭味,難道你們都是愚蠢的人嗎?居然連這點都分辨不出來。”
那些兵也有些退了,好歹對方也是一位王爺,雖然只是一位被陛下撿來的皇子,到那也是因為有封地的親王,他們自然要有所顧忌的。於是他們只能把目放到他們的知府大人上。
包可不怕對方的份,就算知道對方是王爺,他依舊只會依法辦事,絕對不可能因為對方份尊貴而放任自流。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給本拿下他們!”
今日他本來就是有備而來,雖然知道這件事並不是對方做的,但是有人要把這件事當做是對方做的,他為人臣子,只能按命行事,這件事不能怪到他上。
反正,無論今日這件事是不是對方做的,那也只能是對方做的,他今日的任務就是要拿下赫連雋,不讓他順利去浦阜郡。
“阿雋,怎麼了?”
一道清冷的聲從後面的馬車裡傳出來,令在場的人覺一冷意從腳心躥上來,被冷意嚇得一哆嗦。
話音剛落 眾人就看到一個蒙著眼睛的白髮子從馬車裡走出來。
包瞬間有些不敢去看對方,甚至還覺得被對方上散發出來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這個人好強大的氣場,他之前面見皇帝,都沒有覺皇帝的氣場像這麼強,這個人到底是誰?怎麼沒有聽之前來的人提起過?
“你是誰?”
包低著頭,警惕的問對方。
清樂緩緩走過來,手搭在包額頭前面一尺,一陣屬於包的記憶噴湧而來。
朱揚起來,“一個靠出賣別人得到職的人,居然也敢在這裡說如此大放厥詞的話。來之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幾斤幾兩。”
“你……”
對方手心裡傳來的那強烈的覺,令包險些被嚇得站不住,都忍不住要跪下來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如此強大的迫?
“這是我們夫人,像你這樣的小,自然不可能會見識過我們夫人的尊容。”
“原來是王妃娘娘,失敬失敬!”
包陪著笑容,只希對方把自己的氣場收一下,再這樣下去,他就要撐不住了呀。
清樂看向赫連雋,朝著他搖了搖頭。
並沒有從包的記憶裡讀取到關於指使包做這個事的那個幕後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