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赫連景的太子妃,無論的夫君做什麼,都應該毫無條件的站在夫君的這一邊。就算的夫君要去做什麼,無需過問。
“隴川郡的知府是誰?”
剛剛在進城的時候,路過刑場那邊,剛好看到了刑場上正在罰的一些人,故而,他現在才會問起了這個事。
老闆聽幾個人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於是猜著應該是北方下來的旅客。
他侃侃而談起來。
“咱們隴川郡的知府大人包,他可是一位難得的好。自從來隴川郡當知府大人的這段時間裡,百姓們的生活富足安康。要我們說啊,像知府大人這樣一位難得的好,不應該僅僅只是一位知府,他應該可以勝任更高的職。”
“只不過知府大人是本地人,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更懂得這片區域的百姓們需要些什麼,從而去解決這個百姓們的需求。”
老闆越說越起勁,對於包的褒獎詞就像一直都說不完一樣。
“知府大人都為你們做了什麼?”
一個能讓百姓們戴和褒獎的,或許不是一位清,但絕對是一位好。
但是他在父皇邊理那些地方員呈上來的奏摺,其中並沒有任何關於對包就很高的容,也沒有看到包為這一片區域百姓們謀求利益的奏摺。
不過,倒是見過包呈上來的摺子,無非就是請求朝廷下發救濟糧食的奏摺,而朝廷也批准了,每隔三個月就會送一次救濟糧食過來。
“知府大人啊!他為我們百姓做的事可太多了,這一時半會也說不完,我就先挑一個重點跟客說吧!”
老闆覺得,他要是把知府大人的事蹟寫下來,都能編寫一本小冊子,寫上個三天三夜有可能寫不完。
“知府大人在任之前,隴川郡這一帶的百姓們過得很貧苦,食不果腹。直到知府大人上任之後,知府大人就一直省吃儉,把自己的俸祿和朝廷派發的俸祿糧都分發給了隴川郡的百姓們,每三個月分發一次。現在啊,隴川郡都變端朝的重要糧食郡。”
“隴川郡的百姓們能有今天,都是知府大人的功勞。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忘恩,我們這些百姓啊,自然要對知府大人恩戴德,時刻銘記知府大人的好。”
說到這裡,老闆滿心滿眼都是對包的敬佩和戴。
每三個月分發一次?
這不是和朝廷批准的每三個月發一次救濟糧食一樣嗎?
“難道隴川郡有今天的就,全部都是知府大人的功勞嗎?”
葉皎月察覺到赫連景的心境與剛才不一樣了,也聽出來了這其中的貓膩。
一提到朝廷,老闆就是變得嫉惡如仇。
憤憤地說:“在隴川郡,從來沒有人會提朝廷。隴川郡能有今天的就,自然都是知府大人的功勞。”
“尤記得知府大人剛剛上任的那半年裡,知府大人一直給朝廷上書,想要給隴川郡這一帶的百姓們爭取救濟糧食,最後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樣,激不起任何浪花。或許朝廷是真的打算放棄隴川郡了。”
老闆面失。
葉皎月扭頭看向邊的赫連景,便知道他的心境為何會發生變化了。
朝廷下發的救濟糧食,都被包攬到了自己的荷包裡,最後拿出來,居然說是自己的俸祿和俸祿糧食,這種奉違的作法,確實令人可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