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聖旨就送到了陸府,把陸家上上下下的人都驚了。
“公公,這道聖旨,是陛下給允王妃娘娘的嗎?陸裴昭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然後就聽錯了,於是再次向那前來宣旨的公公確認一遍。
公公把聖旨到慕雲懷面前,恭敬地說:“王妃娘娘,陛下把如此重任到您的上,還希王妃娘娘不要讓陛下失啊!”
慕雲懷一直站著,而那宣旨的公公早已經見怪不怪,對此並沒有說什麼,也不敢說什麼,連皇帝都不敢說,他一個小太監,哪敢說什麼啊!
慕雲懷緩緩接過公公手上的聖旨,一直冷著一張臉。
這時,公公看向陸裴昭,微微頷首說道:“郡公爺,陛下的旨意,咱家只管奉旨,至於陛下為什麼要這麼做,咱家就不知道了,郡公爺要是想知道,倒是可以親自去問問陛下的。”
陸裴昭哪敢質疑皇帝的旨意啊,於是連忙賠笑道:“公公說笑了,我這不是怕累著允王妃娘娘了嘛!所以就問一問,並沒有別的意思。”
公公昂首,朝赫連景四人說:“老祖宗,兩位殿下,奴已經把聖旨帶到,告辭!”
陸裴昭親自送公公來到門口,“公公慢走!”
那公公走下臺階,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陸裴昭一眼,隨即走進馬車裡,“出發回京吧!”
送走公公,陸裴昭走進府裡,看到慕雲懷手上那道明晃晃的聖旨,瞬間覺得膛有一口悶氣不上來。
皇帝放著他一個陸郡公不吩咐,居然去吩咐慕雲懷這個臭未乾的小丫頭,皇帝這是對他的不信任呢,還是對慕雲懷太過於信任?
“允王妃娘娘真神氣,居然能被陛下委以如此重任,還希允王妃娘娘不要讓陛下失了呢!”
他說到後面,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慕雲懷覺得莫名其妙,真不知道這個陸裴昭哪裡來的對這麼大的敵意,又沒有搶他的什麼東西,也沒有惹他不快。
卿於南側目,看著慕雲懷不說話。
也覺得陸裴昭說的對,皇帝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給慕雲懷這一個外人呢?
“景哥哥,大夫說,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我先回房了。”
的臉被慕雲懷劃傷,和赫連景都束手無策,現在的臉上纏著紗布,好在並沒有那麼看重容貌,所以才敢出來。
赫連景把視線從慕雲懷上收回來,攙扶卿於南迴房間去,“剛剛就不應該出來的,快些回去吧,可不能著涼了。”
如今他對待卿於南的態度,就像曾經他對待慕雲懷的態度,極致溫。
但是慕雲懷毫無反應,甚至連眼神都不給一個,拉著赫連雋的手就往知府的方向走去。
赫連景見主牽上赫連雋的手,停了下來,餘看著兩人走出大門。
曾經,都沒有如此主地對待他,如今,他卻看著對別的男人如此主,心中確實很失落,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憂愁。
卿於南注意到了,眼中閃過一哀怨,然後出聲問道:“景哥哥可是忘記了什麼?”
赫連景回過神來,搖搖頭,攙扶著繼續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