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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剛剛京城來人了!”
張宥坐在自己的院子裡,著午後的,忽然被別人來打擾了自己的清靜,他面上慍怒之頓現。
“不要老是慌慌張張,真是一點兒禮貌都沒有!”
僕人連忙給他賠禮道歉。
“行了!”他做起來,拿開膝蓋上的書本,放到旁邊的石桌上,“快說吧!什麼事?”
僕人連忙說:“剛剛聽外面的人說,京城來人了,是一位來宣旨的公公,去了陸府,但是前腳就走了。”
張宥一下子激靈地站起來,手上的玉扳指差點掉落在地,“什麼?你再說一遍!”
“回大人,剛剛京城中來人了,來了一位宣旨的公公,還是帶著聖旨過來的,但是卻去了陸府,前腳剛走了,而且允王妃娘娘正在往這邊來呢!”
“你是說,允王妃娘娘往這邊來了?可知道為何而來?”
“小的剛剛看了,允王妃娘娘的手上拿著明黃的東西,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而且,也沒有人知道允王妃娘娘來這邊幹什麼。”
一聽到明黃的東西,張宥什麼也沒說,招呼僕人去後院的其他妻妾全部去前廳候著。
僕人不敢問為什麼,只能連忙跑去通知各位主子。
張宥作為知府,自然知道那明黃的東西代表著什麼,在天下,只有皇帝的九五之尊,才可以使用明黃的東西,這允王妃手上的東西,絕對就是聖旨了。
這些僕人一直都活在一個小小的浦阜郡,不知道這些事也不足為奇。
來到前廳,張宥就一直在站著等,可不敢坐著等,他在等人來齊了,然後去府門口等候迎接允王妃的到來。
他的夫人王氏罵罵咧咧地走來,邊還跟著一的張曉瑜。
這張曉瑜是他和妻子王氏的嫡,也是張宥唯一一位千金,自然是集萬千寵於一,加上王氏的溺,也就養了刁蠻任的格,連陸郡公府的小姐都不放在眼裡。
“這大中午的,烈日當頭,我都在房間裡休息呢,老爺怎麼就召集我們幾個來了?”
張宥雖然不是妻管嚴,但是對於這個像老虎一樣軀和脾氣的夫人,也是能好好說話就好好說話,本不敢手。
“都給我打起神來,允王妃娘娘一會兒就要來了,可不能在王妃娘娘面前失了禮。”
面對張宥的叮囑,王氏不屑一顧,冷笑一聲說:“這允王妃娘娘可是一直都在浦阜郡的,也沒見老爺對如此重視過。如今怎的如此客氣起來了?是你的食父母呢,還是你的紅知己啊!”
自己夫君什麼德行,這個當妻子的再清楚不過了,在外面的紅知己一大堆,好在沒有把那些個煙柳之地的子帶回來過,所以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閉!”
張宥低聲一吼,把王氏和其他人嚇得一哆嗦。
“老爺,你兇什麼兇啊!我們又不是不聽你的話,不就是一個王妃娘娘嘛,至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