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景醒來的時候,發現卿於南正在自己的懷裡睡得正香,他拍了拍自己渾渾噩噩的腦袋,當再次確認是卿於南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掀開被子下床了。
卿於南被他的靜驚醒,睜開惺忪睡眼,又了眼睛,看到他站在床邊,甜甜笑起來,臉上的兩個梨渦若若現。
本來是一個很好的笑容,卻因為臉上那道目驚心的傷口,生生地讓的表變得詭異起來。
他迅速穿上服,一聲不吭地離開了房間,獨留下一個人。
卿於南面失落,昨晚,聽到了他一直都在喊的那個名字,“音兒”。
這是誰?為什麼令他一直念念不忘?
雖然他心心念唸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如今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也就不太在乎這些東西了,反正陪著他的人是。
“殿下,您要的……”
喬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房間裡只有卿於南,於是臉變得神秘起來。
卿於南正在梳妝檯前梳妝打扮,瞧見喬峪進來,連忙招呼他過來。
“昨晚殿下把我的髮飾都弄掉了,有些地方我別不上去,喬侍衛過來幫幫我吧!”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喬峪不好推遲,只好著頭皮走過去,接過卿於南手上的簪子,在詢問需要別到哪裡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別上去。
別好了簪子,又見遞過來一支步搖,“邊實在是找不到能幫我做這個事的人了,喬侍衛就好人做到底,幫我都把這些弄上去吧!”
喬峪在心底裡喚,最後一直著頭皮給卿於南戴上了所有的金銀首飾。
看著銅鏡中彩照人、神采奕奕的人,卿於南笑開懷,只是那道目驚心的傷口,無論用再好的胭脂也掩蓋不了。
慕雲懷!
這筆賬,一定要算,還要把以前的那些賬一起算了。
“謝謝喬侍衛了,景哥哥今早因為有事出去了,所以沒有時間幫我做這些,回頭啊,景哥哥賞喬侍衛一些好東西。”
景哥哥長,景哥哥短,卿於南儼然已經把自己當了真正的主人。
喬峪連忙退出去,退到門口外面時,他拍了拍自己的脯。
他不知道這個太子妃是如何面對自己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說出那般噁心人的話來的,他看著都覺得害怕。
沒想到他家殿下真是重口味,之前那太子妃還好好的時候,就沒見他家殿下對有什麼想法,沒想到現在居然看著這張臉下得去手。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他家殿下見識過太多人了,面對清樂姑娘那樣絕的人都無於衷,原來是喜歡太子妃如今這樣的。
瞭解地點點頭,他徑直離開。
戴上面紗,走出去。
雖然臉上的傷讓一直沒有勇氣出門,也讓一直對此耿耿於懷,但是現在不同了,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的好事。
“參見太子妃娘娘!”
。安請禮行南於卿給紛紛人下的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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