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都別說了,要是被太子妃娘娘聽見了可就不好了!”
卿於南迴頭過去,下人們紛紛噤聲,低頭去做自己的事。
這時也開始對自己的容貌有了擔憂。
別人都說這副模樣還敢出來見人了 那他會不會很介意如今這副模樣啊?是不是因為這樣,今早他才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呢?
思及此,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
“殿下,卓亭江送出去的信件!”
陳餘生不知何時出現在赫連雋的邊,把幾封嶄新的信件呈給赫連雋。
“誰讓你攔下這些東西的?”
赫連雋可沒有讓陳餘生去攔下這些信件,只是讓他在暗中留意一下這些信件的去向,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直接就把信件攔下來了。
“是我讓他截下來的!”
一道清爽的聲音響起,頓時引起了赫連雋和陳餘生的視線。
“懷兒?”
慕雲懷走到赫連雋邊,把陳餘生手上的信件接過來,然後讓陳餘生下去。
“懷兒把信件截下來做什麼?”
把那幾封信件毀掉,然後一臉無辜地看著赫連雋,繼而漫不經心地說:“這些不過是副本,真正的信件已經送出去了。”
“不過,這些信件不是浦阜郡知府張宥送過來的,而是京城送過來的,至於這信中的容,你就不用心了,只是一些無關要的事。”
他抬頭,瞬間明白過來。
“這種苦差事,懷兒何必麻煩別人,難道懷兒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無所事事的夫君嗎?”
慕雲懷聞言,上下打量著他,最後嗤之以鼻,什麼都沒有說。
“大人,都送出去了。”
卓亭江坐在書房裡,師爺從外面走進來,把房門小心翼翼地關上。
他抬頭看師爺。
“一切都按大人計劃的在進行,那王妃娘娘怎麼也沒想到,派人攔截下來的信件都是偽造的,這下,大人可以高枕無憂了。”
卓亭江笑起來,“做得很好!這一回,本的升發財路就要來了,只要理好了這個事,陛下那邊一定不會虧待我們的。”
“可是大人,這幾日小的發現,允王殿下好像一直都在維護王妃娘娘,大人說,陛下會不會為了允王殿下,而放過王妃娘娘,最後降罪您?”
師爺面擔憂。
作為師爺,他需要考慮到的東西太多了,不僅要說得通俗易懂,還有想出兩全其的辦法來,作為一個出謀劃策的師爺,他真的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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