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擺出一副惋惜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他真的在痛惜這位葉貴妃娘娘呢!
慕雲懷淡定地喝了一杯茶,淡淡的花香味四溢開來。
“花了十天研究出來的玫瑰花茶,喝著口如何?”
玄霆突然緩緩開口,令喝茶的作頓了一下。
“葉貴妃很可憐嗎?”
沒有回應玄霆的話,而是問坐在臺上的先生,語氣不容置疑。
先生愣住了,立即又拍了拍桌案,不容置疑地肯定說:“葉貴妃娘娘,那可是名天下的大人,也是一位大善人,這樣的一位慈善娘娘,怎麼可能不冤枉啊!”
慕雲懷只笑不語。
這可把先生弄得不知所措,對方的氣場,讓他此刻不敢再說話,甚至還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站的立場是不是正確的。
不可能!
葉貴妃娘娘明明就是一位令百姓戴的娘娘,怎麼可能會不是被冤枉的呢!
“你這個子,休要在這裡混淆視聽!”
先生慌了,驚慌失措地拍了拍桌案,呵住慕雲懷。
“先生怕什麼!葉貴妃娘娘本來就是被冤枉的,再說了,這位姑娘也沒說什麼啊,就只是問問而已,先生怎麼慌了呢?”
臺下的觀眾也發現平時都是一副穩如泰山的先生,今日居然因為一個丫頭的一兩句話就驚慌失措了,這可從來沒有見先生有過啊!
先生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太失態了,於是連忙又拍了拍桌案,掩飾自己的失態,平靜下來說:“咳咳咳!剛剛是我太失態了,實在是這位姑娘的氣質太出眾,以致於我都失了神呢!”
先生的話,一下子就把眾人的目往慕雲懷的上引。
世而獨立,這五個字,此刻用來形容眼中的這個子再合適不過了。
這是眾人看到慕雲懷的第一眼所能想到的一個形容詞。
雖然對方蒙著眼睛,但是卻掩蓋不住對方上那種震懾全場的氣場。
“既然先生也贊同了這個人就是葉貴妃娘娘,那先生倒是說說,葉貴妃娘娘難道不是像世人所說的那樣嗎?”
距離葉貴妃葉皎月的存在,已經過去了幾千年,誰也不知道那些流傳下來的說法是不是準確的,畢竟,史書只記載正史,也就是隻記載對自己有利的方面。
“史書上記載的,明明就是葉家通敵叛國,與敵國南蠻聯手來對抗端朝,所以才被陛下查出來,從而株連九族的,先生要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可不能在這裡說話啊!”
“就是!故事就是故事,跟現實是不能掛上關係的,這故事中的主人翁沐容,就只是一個虛擬的人,怎麼可能會跟葉貴妃娘娘掛上鉤呢!”
眾人紛紛發出質疑的聲音。
這可把先生急壞了,也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多說,要不然只會越說越,到時候有可能還會把自己給牽連進去了。
“好了,今日的話技就到這裡結束了,故事只是故事,跟現實的每一個人都沒有關係,剛剛那些話,就是我說說的,當不得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