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個口技下來,慕雲懷覺得自己的心更糟糕了,覺玄霆就是帶自己來這裡添堵,而不是帶來散心的。
一回頭,發現玄霆面帶歉意地看著自己,突然就不生氣了,出一抹和煦的笑容,聲說:“這個口技很不錯,現場也形容地很到位。但是你記住了,下次不要再帶我來了啊!”
他負起雙手,連忙點頭說道:“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慕雲懷知道他的保證從來都是說到做到,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玄霆一直跟在邊,也是一言不發。
他知道,其實並沒有釋懷,甚至此時還可能在鬧脾氣,可是他也知道,一向喜歡自己消化自己的緒,若是旁人去打攪了,反而更容易讓難過,還不如讓自己慢慢來。
走到一打造兵的鋪子前,停下來轉過去。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想要做什麼,於是出聲道:“醫者不能自醫,銀針不適合給你當武,要不然,回頭我給你重新打造一副好武?”
還是不語,但是其實心中早已經應承下了他的提議。
“你一直都說,讓我去尋找活著的樂趣,也驗驗當普通人的生活,可是,我發現我好像做不到呢!”
忽然輕輕笑起來,好像是在自嘲,又好像在慨萬千。
“我還真是失敗呢!”
真的是做什麼做不,做什麼也沒有堅持到底,所以,活著的真正意義是什麼呢?
玄霆停下來,抬手握拳,到面前,順道:“你要不要看看這裡面有什麼?”
慕雲懷側臉,無趣地說:“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我實在是對這些不興趣。”
他就知道會這麼說,早就想好了說辭,於是緩緩說:“這次你猜一猜,你不是在尋找當普通人的覺嗎?那就不要用自己的任何力量,就把自己當一個普通人,猜猜我手裡面有什麼?”
無奈,直言道:“你都活了那麼久,居然還玩這種小孩子的玩意,真是稚!”
他不惱,繼續說:“你就猜猜嘛!絕對不會讓你失的!”
慕雲懷還是妥協了,真的沒有用自己的任何力量,不不慢地說:“又是還魂草吧?”
每一次,他送的東西都是還魂草,說是什麼為了給應急,而也沒有哪一次真的用上還魂草,真是白白浪費了。
聽到說出來的名稱,他就知道這次沒有用自己的任何力量。
他想了想,又說:“這次錯了,你再猜一遍!”
面無奈之,又繼續猜一次,“那就是魚腥草?”
記得在秋名山的那一年裡,好幾次下河捉魚,只是每一次都找不到魚腥草,而他每一次剛剛好把魚腥草送來。
又好像依稀記得,被始神君收留學藝的那段時間裡,也經常下河邊捉魚,但是又不敢告訴始神君,而玄霆每一次都能及時出現,給帶來了魚腥草。
“千河畔的彼岸花?”
“那……天界的神草?”
“難不是神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