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猜了許久,就是沒有得到他的點頭,於是最後一次猜道:“是不是胭脂水?”
好像知道自己這次猜的也錯了,於是又繼續猜。
他再一次搖了頭。
“相了這麼久,還以為你很瞭解我呢!沒想到只是我的一廂願,唉!”
他表現出一副難過的樣子,滿臉哀傷。
慕雲懷樂了,說道:“瞧你這個沒有出息的樣子,誰會相信你是尊貴的上君呢!”
記憶中在天界的玄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神態,進凡塵之後,又好像每一次都是對他這一副姿態。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呢?”
在天界的時候,並沒有和他有什麼集,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神魔大戰之後,他居然會主來看。
“哥哥,咱們打個賭吧!”
突然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於是當即就問了。
難道聽見想要跟自己打個賭,他也樂得願聞其詳,“別說一個賭,就算是無數個賭,而且也註定每次都是我輸,我也樂意和你賭一下,說吧!”
慕雲懷想了想,快速說:“我們就賭,這世間有沒有真所在吧!”
“?”
他凝眉,好像對這個詞很敏,一下子就表現出了不悅。
覺出來了,但是不想一直照顧他的緒,而是信誓旦旦的說:“若是沒有真在,在五十年之後,你把你的神元的一半給我。要是有真在,我把我的全部心頭給你,如何?”
慕雲懷的語氣很自信,因為覺得,他一定會同意。
這麼多年來,其實早就知道了,他接近,只是為了的心頭而已,因為他的世界裡只有兩種,那就是黑白兩,而的心頭,可以治療他的這個病。
“你預謀了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爭取我的信任,總不能因為捨不得,而放棄了治療自己的機會吧!”
他做不下決定,那就來替他做決定好了,這樣因為省得他後面自責愧疚,還有可能後悔。
他抬頭目不轉睛地看著,發現是認真的,並沒有打算應下這個賭約。
這個賭約,實在是太容易贏了,的脾,他實在是太瞭解了,最後,只會輸。
若是取了的全部心頭,就沒有活路了,取一點,又不能完全治好他的視力障礙,可是相了這麼久,他確實捨不得。
了這麼多年的“哥哥”,他怎麼捨得親手去取的命呢!
“你現在好奇怪啊!怎麼會說出這些沒釐頭的話來呢?這個事,我不能答應你,也不能跟你打賭。”
他直接回絕了。
就算是他的世界裡一直都是黑白,至邊還有一直在他“哥哥”,要是為了讓自己能看見這世界的,而失去一個這麼好的“妹妹”,那他寧願自己一直這樣下去。
“回去吧!這個事,以後可不要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