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高喊,眾人的注意力皆被吸引了過去,紛紛好奇這謝王爺和謝王妃是何方人士。
冷丞相和卓氏也好奇這個太監口中的“謝王爺”和“謝王妃”是誰,於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漸漸出現在拐角的人影看去。
“咱們當朝只有一位勤親王爺和允王殿下,沒聽說過有一位謝王爺的啊?這是誰啊?”
皇帝給南蠻發去邀請的事 很人知道,確切的來說,其實就只有他和皇后兩個人知道,所以在場的這些人都不知道,也就不知道哪裡來的一位謝王爺和謝王妃了。
“不知道啊!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謝王爺和謝王妃,難道只是有兩個人了這麼一個名字嗎?可是有宮裡公公宣報,那就一定是大人啊,怎麼會沒聽說過呢?”
謝景深和格莎相攜出現在眾人的視線,卻沒有一個人認出來他們的份。
這也不能怪他們,因為他們一直都在這個鄴都,從來沒有去過其他地方,更別說會見到南蠻赫赫有名的謝景深謝王爺了。
“宇不凡,玉樹臨風,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呢?”
“他邊那個子穿的裳……是苗疆的服飾吧?”
格莎一苗嶺的禮服,頭戴銀冠配銀角,裳上繫著的兩顆銀鈴,隨著走路的靜叮叮噹噹作響。
“這是……”
“各位大人不認識謝王爺和謝王妃,這是南蠻的謝王爺,這邊這位這是苗嶺的神大人,他們二人是被陛下請來參加長公主殿下的婚宴的。”
引路的太監看到雀無聲的場面,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於是連忙向眾人介紹二人的份。
“原來如此!”
“見過謝王爺和謝王妃!”
眾人紛紛向謝景深和格莎見禮。
“端朝的諸位大人夫人客氣,本王和夫人只是來參加貴朝長公主的大婚,並不是以國家的份來,都免禮吧!”
謝景深的聲音很渾厚低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磁嗓音,很是吸引人注目。
“謝王爺和謝王妃千里迢迢過來參加長公主殿下和犬子的大婚,是長公主殿下和犬子的榮幸,您們快快往裡面請!”
頭一次見到南蠻那一位風流人,卓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還是冷丞相反應過來,上去迎人。
“把本王的禮單和禮箱抬上來吧!”
隨著謝景深的一聲命令,後的侍衛挪開,出背後長長的一堆箱子。
他侍衛把禮單遞給冷丞相,“這是本王的一點小心意,不敬意,請笑納!”
冷丞相猶猶豫豫手接下,然後開啟這比葉昭和還厚的禮單。
看完一整本禮單下來,冷丞相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連震驚的神也表現了出來。
足足十頁,寫得滿滿當當,沒有毫空格,這是家財有多豪橫,才會捨得拿出這麼厚的禮品來送給一個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的人。
“謝王爺,您這禮太貴重了,老夫不敢收!”
格莎微微一笑,溫聲說:“這是我夫君給長公主殿下婚的一點見面禮,也是給他們兩口子添置的,冷丞相可不能拒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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