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葉太后賀完壽,勇軒伯爵一家就準備要啟程去晉郡。
他們朝廷的俸祿,也有屬於自己的小封地,沒有理由一直留在京城,晉郡那邊還需要勇軒伯爵去打理。
“夫人,勇軒伯爵府的文大小姐送了請柬來,問您要不要前去敘一敘?”
惜雁把一張藍封面的請柬呈到慕雲懷的面前。
慕雲懷抬頭,手接過請柬,邊開啟請柬邊問:“勇軒伯爵全家是不是後日就要啟程去晉了?”
惜雁點點頭,“昨日陛下剛剛下來的詔書,命勇軒伯爵一家於後日回晉。”
“不過,奴聽宮裡的人說,陛下如今病重,臥床養病,很有清醒的時候,不應該會特意挑這個時候責令勇軒伯爵一家回晉的呀!”
惜雁雖然之前在宮裡才待了一年多,但是在宮裡也有自己的一些小姐妹,很多小道訊息很準確,要是不準確,都不敢往外說。
慕雲懷知道皇帝病重的事,只是宮裡一直沒有放出準確的訊息,不過也聽赫連雋說,昨天早上皇帝上朝了,只是採取了垂簾聽政的方法,只聽到皇帝的影,隔著簾子也能依稀看到影,但是沒有人真正看到皇帝本人。
“誰給你傳的這些訊息?”
看著請柬上的容,邊問惜雁。
惜雁有些慌,連忙低下頭去,怯生生地說:“奴之前在宮裡認識了幾個姐妹,今日們出宮探親,奴剛好到了,就和們聊了一會兒,然後就聽到們提了一這個,想著應該是夫人想要的訊息,於是就說了。”
等了一會兒,沒聽見慕雲懷有啥表態,於是立馬跪了下來,認錯道:“都是奴多!不應該問這些說這些的,要是有什麼地方闖禍,還請夫人降罪!”
惜雁跪在地上,連續磕了三個頭。
知道這些事不能隨隨便便打聽,也不能隨隨便便說出來給人聽,只是想著夫人是陛下的兒媳,說這些應該沒事。
慕雲懷放下請柬,吭聲道:“沒什麼。”
“日後再聽說這些,只管聽著,聽了也要藏進心裡頭,不要隨隨便便說出來給人聽,若是闖了禍,本尊也保不了你。”
惜雁連忙謝天謝地,謝慕雲懷的寬宏大量。
“你去準備一些禮,明兒一早就去勇軒伯爵府赴約。”
文靜言就是覺得回一次京城,好不容易結識了慕雲懷這樣一位朋友,於是就想著在離開之前,請慕雲懷來府裡坐坐,也算是作一個告別儀式。
這個只是單方面的想邀請慕雲懷去勇軒伯爵府做客,並沒有邀請其他人,所以在請柬裡讓慕雲懷放心。
慕雲懷也沒事做,去勇軒伯爵府坐坐也可以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於是就答應了。
“你先去門口回應一下勇軒伯爵府的人,讓他們回去給文大小姐捎個口信,可別讓人家久等了。”
惜雁連忙站起來點頭應下,轉小跑出去了。
看著手上這張藍羊皮的請柬,慕雲懷搖了搖頭。
不就是一張請柬嘛,居然還如此奢華,羊皮這種東西,可不是這麼隨隨便便就拿來用的啊!
赫連雋走進房門,看見慕雲懷正看著手上的請柬出,見角還有沒有消失的笑意,笑著問:“這是遇到了什麼好事了?你角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慕雲懷放下手上的請柬,起去迎赫連雋,拉他過來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