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您今日起的好早。”
譚源源給漁兒使了個眼,抬步退了上去。
房氏腳步不停,一到後院屋裡,甩著袖子坐到榻旁,攏著袖子背過去。
譚源源繞了一圈,跪坐在房氏的腳邊,抿著,了小手指勾住房氏的袖子扯扯。
“孃親,別生氣了好不好?”
房氏鼻子裡哼了一聲,冷著臉轉到另一邊。
譚源源提著子跟過去,討好地捧著房氏的手到懷裡蹭蹭。
“孃親,源兒昨晚出去這一趟是有緣由的,只是當時時候太晚了,所以兒才沒有人告訴孃親,孃親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房氏的臉板不住了,扁著在譚源源的胳膊上掐了兩下,裡又是死了頭的著,又是我的兒地喊著,抱著譚源源,母兩個哭作一團。
“孃親知道你為了你的事整日奔波,但是你是個孩子!如今不知多雙眼睛都盯在咱們王府,你這樣整夜不歸,你是要擔心死孃親啊!”
“源兒再也不敢了,孃親莫要氣壞了子才好呢。”
屋裡,漁兒幾個大丫鬟也跟著抹眼淚。
樹倒糊孫散,往日賓客盈門的王府,如今落得這樣的景,若是譚源源這個郡主再出了事,王府就徹底不了。
房氏哭了一場又了氣,才好了一半的子又倒了下去。
譚源源守了半日,被漁兒幾個了鬟拉著去睡了一會,不到晚上又重新回到了房氏的床邊。
“小姐不要急,大夫說了,夫人這是憂思過度,再加上晨起出去吹了風,今日發了汗,明兒就好了。”
譚源源點點頭,也不知這話聽進心裡了沒。
晚飯已經讓人熱了三次,漁兒催了三次,譚源源好歹是喝了一碗粥,多的卻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漁兒。”
“奴在呢,小姐可是要吃些宵夜?”
“你帶著這個木牌,去昨日夜裡我帶你去過的那個飯館,在那等著,一有訊息了就立刻回來告訴我。”
房氏的病是心病,照顧著不開,不能親自去守著,也總要有個人來傳信才行。
“小姐,您和夫人這裡,也不能沒人照顧啊……”
“你去守好訊息,王大人和張大人那裡的訊息十分重要,家裡我還撐得住,快去吧。”
漁兒不願地走了。
房氏還睡著,只是睡得並不安穩,在夢裡仍然流著淚。
這樣哭下去,房氏的眼睛會不了的。
譚源源拿了棉帕子,沾著熱水給房氏洗了一下,待房氏睡之後,便回到榻邊上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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