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雖聽了許多翻案的事,到底不清楚其中細節,能知道這些還是從旁人那聽來的,之前還有慕雲懷一些提點。
張全景大人和王大人有的提點,該是能更快把勤親王救出來才是,為何又要見?
“二位大人沒有別的吵咐嗎?”
“沒有,只說要奴回來給小姐傳話,讓小姐明日午後去見一面。”
閨中子私會外男這個事要是傳出去,就算譚源源是先皇親口承認的郡主,就算是有天大的理由,都不是什麼好聽的話。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譚源源不得不去,如今諸事已和夢境之中的一切截然不同,若不去恐生變故。
“音兒,你要去哪?”
房氏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剛剛醒過來。
譚源源給了漁兒一個眼,回去屋裡扶著許氏起。
“我明日午後需要出去一趟,若這一次事順利,父親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
“真的?”
房氏反握著譚源源的手,淚珠子就這麼湧了出來。
“這是好事,孃親可莫要再哭了,這幾日孃親日夜不分地哭泣,傷了眼睛倒父親擔心。”
譚源源鼻間發酸,靠著房氏給拭去眼淚,安好些時候才重新睡下。
要是真的赫連音,為他們的親兒,那該是一件多麼好的事啊!可是,造化弄人,始終只是赫連音的影子而已。
八月二十五,京城已經斷斷續續下了四五日的雨,老天爺好像要把這一個秋天的雨一口氣全都扔下來。
路上有些坑窪的地方,水量已經能沒過腳踝,坊開了門就帶著百姓清掃街坊之間的積水。
上午天晴了一會,到了午後又稀稀落落下了起來。
“二位大人久等了。”
“這樣的天氣煩勞郡主跑一趟,屬實是有不得已之事。”
譚源源欠欠,在王大人對面坐下。
“王大人有何事吵咐?小自當盡力而為”
“我們這裡有一份資料,需要麻煩郡主代為看一下。”
“王大人言重了。”
絹帛在桌面上鋪開,上面寫著一些奇形怪狀的文字,看著並不像中原的文字。
“勤親王爺博學多識,聽聞郡主學識不輸於男兒,可否能認出這上面的文字?”
“這……這是前南蠻的文字,父親曾教過幾次,只是小學藝不,這樣篇幅的文書,有些困難。”
譚源源心中翻江倒海,面上不顯分毫,待王大人代清楚離開之後,譚源源突然攥住這一封絹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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