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驛站後院。
周燁輕輕推門而,徑直走到赫連景面前。
屋燭影搖曳,昏黃無,赫連景抬起頭,半邊臉籠罩在影之中。
“殿下,您猜對了。”周燁開口道。“譚源源半個時辰前進了驛站,直到剛剛才離開。只可惜太過謹慎,派了之人在門口看守,我唯恐發出靜,破壞了您的計劃,便沒敢靠近。”
“沒事,不重要。”赫連景眸中掠過一道凌厲。
他只要知道,譚源源來見了南蠻人就好。
“這幾日盯謝景深他們這邊,一旦有所作,立即稟報於我。”末了,他冷聲叮囑。
“諾!”
周燁當即應下。
正是秋中,天氣尚好。街上的人比前些日子還要多些。京城人聲鼎沸,車水馬龍。
一輛馬車停在街邊,隨之下來兩位著鮮樣貌麗的子。
卓遠宛抬頭,看了眼牌匾上“錦繡布莊”四字。
“進去瞧瞧吧。”一旁的魏家小姐側過頭招呼了聲。
“不用擔心,若是看上哪件裳,我送你便是。”
魏家小姐臉一沉。
想到眼下今非昔比,自己份的確比不上卓遠宛,只好強忍了下來。
“兩位小姐想要買還是布匹?都在這兒,布匹上二樓就有。”
看到有客人進來,店裡掌櫃熱迎了上去。
待到走近,才發現魏家小姐,頓時臉上笑意戛然而止。
“最近你們這可有上新的裳?”魏家小姐挑眉,目掃過四周,神頗為傲慢。
掌櫃盯著白玲瓏,不自覺想起陳佳去世的事,不由得悲從中來。
“你聾了嗎?沒聽到我在問你話?”見無人答應,魏家小姐口怒氣一下子湧出,朝著年輕的掌櫃大聲指責。
“回魏二小姐的話,最近滄州的布商那出了些問題,新的款式暫時過不來,要不然您看看別的?”
另一個同在布莊做事的年輕子聞訊趕來,替掌櫃解圍。
“怎麼你們家也是這樣?”魏家小姐的眉頭扭了一團。
“京城的布匹,大多出自滄州,眼下滄州出事,城所有的布莊自然都到了影響,還魏二小姐能夠諒解。”子微微躬,畢恭畢敬解釋道。
“煩死了。”魏家小姐鬱悶得。“如果不是錦繡坊遲遲不上新,我才不會來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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