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陛下把勤親王府抄了啊……”
“豈止是抄家啊!聽說陛下還當著京城百姓的面,宣佈了那個認來郡主的所以罪狀,最後把做人彘呢!”
“不會吧?陛下這麼殘忍嗎?我覺得,那個譚源源就算是再怎麼罪孽深重,也不應該被這麼折磨啊!”
“誰知道呢!反正啊,陛下在聽到允王妃娘娘也是被譚源源害死的時候啊,陛下就龍大怒,然後就命人把當做人彘了。”
“你們是不知道啊!人彘可是很噁心又很殘忍的刑罰呢!聽說啊,譚源源到現在還活著,陛下讓人要一直給喂糟糠呢!”
做人彘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地方在於,被做人彘的人,最後還活著,意識也是很清楚,甚至還要遭到非人的對待。
聽到譚源源被赫連承做了人彘,慕雲懷還是有些容的,覺得未免太過於殘忍了。
但是,更在乎的是這幾個碎地宮口中的“允王妃”。
“咳咳咳!”
跟隨慕雲懷左右伺候的宮惜言重重咳了幾聲,總算是把那幾個碎的宮打斷了。
幾人迅速過來行禮,“奴見過小姐!請小姐饒恕!”
惜言覺得這種事不該由主子來說,於是站出來訓斥道:“在宮裡當差,本應該克己復禮,你們卻在這裡嚼舌子。你們是誰調教出來的?”
幾個宮面面相覷,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來。
“說!”
惜言讓們說。
其中一個宮吞吞吐吐地說:“回姑姑,是……是靳鳶大人……”
靳鳶作為皇宮裡的位首,就算是一等宮都要禮讓,除了主子,自然就沒有誰可以給靳鳶下達命令了。
既然是靳鳶親自調教的,們自然是心中有些傲慢,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對於惜言這個二等宮,還不是由靳鳶親自調教出來的宮,們也沒有一半的恭敬。
聽到是靳鳶,惜言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份擺在這裡,這要是敢說靳鳶一個不字,只怕明天宮裡就沒有這號人了。
“既然是靳大人親自調教的,日後應當謹言慎行,切要再犯今日的錯誤了。”
自己不能治人,那怎麼辦?自然只能認栽了。
慕雲懷倒是對幾人的態度不舒服,慢悠悠地說:“這皇宮裡,是靳鳶大,還是陛下大?”
既然扯到了赫連承,就要手一下了。
幾個宮面對慕雲懷這個突然出現在宮裡的主子,沒有多的尊敬,只是敷衍了事地說:“回小姐的話,自然是陛下最大啊!這怎麼能拿到一塊兒說呢!”
們有些惱怒,又有些懶散。
慕雲懷繼續說:“那你們和靳鳶相比,誰更大一點?”
一旁的惜言聽到這裡,就知道慕雲懷要做什麼了。
幾個宮又是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宮開口說:“小姐問這個問題,倒是顯得見識短淺了。奴這些人,怎麼能跟靳鳶大人相提並論呢?靳鳶大人可是和總公公一樣的尊貴啊!奴連靳鳶大人的腳趾頭都比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