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嗤笑,這個剛剛進宮的小姐,敢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頭,居然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也不怕笑掉大牙。
“既然你們知道自己連靳鳶的腳趾頭都比不上,憑什麼在這裡對陛下評頭論足呢?是不是想死啊?”
“這……”
幾個宮這才發現自己被慕雲懷套路了,瞬間臉乍變。
被說是在私下談論靳鳶和張忠義,這已經是可以令人害怕的了,如今居然被慕雲懷扣上一個在私底下談論當今陛下的罪名,這可是死罪啊!
再看看當今陛下上位之後的一系列作,足以看出他是一個冷酷殘忍的人,這要是讓他知道這個事,只怕們就不只是人彘這麼輕鬆了。
“小姐,奴是無意的,是們非要拉著奴說的,小姐,求您饒了奴吧!”
到底還是經過嚴格培訓出來的,就算是因為到了靳鳶的親自調教,們也是合格的宮,就是有些閉不上。一說到關乎自己安危的事,們就怕了,恨不得把所有事都往同伴上推。
“本尊倒是聽說禕琅宮有怪人,要不你們帶本尊過去看看吧!”
幾個宮面面相覷,面難,而惜言也是張了起來。
之前陛下就說過,除了每日去送飯的人,其餘時候其餘人,都止靠近那裡,否則一經發現,格殺勿論。
看出們心中的顧慮,慕雲懷開口說:“有什麼事本尊擔著呢!而且,你們要是帶本尊過去,本尊可以不追究你們今日的事。”
反正兩邊都是一樣的,要是選第二種,或許還可以因為慕雲懷的緣故,不會被發現,也不會被陛下計較呢!
“吱呀~”
門框的相磨聲響起,在這空的地方甚是刺耳難聽。
“小姐,這便是禕琅宮了。”
禕琅宮離儀宮和與恩殿有著一炷香多的時辰這裡在赫連承登基之前,從來沒有踏足。他登基之後,也不知道在這裡關了什麼東西,每日都會吩咐宮人準時送飯過來。
並沒有人知道這裡面關著什麼東西,每一次送來的飯,都沒有被吃過。這麼久以來滴水未進,卻依舊還活著的,想必也不是人,更不是畜生。
踏上臺階,越靠近禕琅宮的主殿,慕雲懷就越覺得到抑,這讓不得不終止前腳的腳步。
“去開門吧!”
站在能夠清晰和完整地把主殿大門看在眼裡的臺階上,著莊嚴肅穆的主殿大門,陷沉默。
那些人哪敢去開門啊!再說了,們也沒有鑰匙開門啊!
“小姐,要不還是回去吧!”
惜言第一次來到這個禕琅宮,覺周圍森地可怕,是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裡了。
“小姐,這裡的鑰匙,只有陛下手上有,奴沒有鑰匙……”
那幾個宮只能如實說話。
慕雲懷也不強求,就退而求其次,讓們靠近一點查探裡面的況。
幾人依舊不敢,但是在生死麵前,們選擇了生,於是只好著頭皮緩緩挪步上去。








